“温医生是会主动加人微信的?”叶崇目瞪口呆,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即便是亲眼目睹也觉得是做梦,就跟那天看见贺知欲神经病似的摁温初吟胳膊上的淤青一样。
贺知欲微掀眼皮:“她是啊。”
“嗯?”叶崇又震惊地看向他,“她也主动加你微信了?不可能吧。”
贺知欲轻飘飘瞥他一眼:“有什么不可能。”
七年前的确是她主动要他微信。
要了两次。
“你这张脸确实帅,身材也确实顶,但温医生她明显不是这种俗人啊。”叶崇摸着下巴打量贺知欲,百思不得其解,几秒后恍然大悟,“噢!米糕!差点忘了,她是米糕的主治医生。她加你微信,很合理。”
贺知欲扯扯嘴角,看他的眼神极其复杂。
这人核桃仁一样的脑子能指望他联想到什么?他写的那些报告ai的吧。
“那她对我有意见?我做什么了啊?”叶崇点点头自我肯定完之后,又开始反思,“该不会是第一次在宿舍见到她的时候,我胡说八道那些话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
双手抓住头发,他顿时感到天塌了。
斜眼看向贺知欲,他埋怨,“都怪你。”
贺知欲轻嗤,挑眉问:“我?”
“那不然呢?”叶崇说,“还不是因为你带她来特勤站,而且是你宿舍,我才误会的。你当时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不怪你怪谁?”
贺知欲抱着胳膊,懒洋洋地点点头:“行,怪我。”
扭头见温初吟走了,叶崇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到廖羽然身上,想起原本要八卦的事。
他用胳膊肘怼了怼贺知欲,声音压得更低:“这祖宗怎么回事啊?她怎么还跟着来了?”
贺知欲想起这事儿就无语。
市领导廖指挥长邀他吃早饭,他总不能推三阻四不给人面子,结果去了之后发现这顿饭不简单。
坐他对面的除了廖指挥长,还有他的亲侄女廖羽然。
于是,这顿早饭理所当然地从聊工作到聊家常再到感情问题人生大事。说得没那么直白,毕竟不是相亲,但明里暗里就是廖羽然对他有意思。
中途贺知欲接到了叶崇的电话,问他今天搜救犬体检去不去。
贺知欲站路边跟他通电话,说:“走不开。廖指邀我吃早饭,这会儿正在饭桌上。”
叶崇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形式乐观啊。你好好表现,给咱特勤站争取点资源。”
贺知欲瞄了眼身后早餐店里的人:“不容乐观。”
叶崇敏锐的问:“鸿门宴?”
“算不上。”贺知欲说,“廖指的侄女也在。”
叶崇反应了一下:“卧槽,廖指这是要撮合你俩啊?恭喜恭喜。”
贺知欲皱眉:“你有病?”
“咱特勤站派你出去和亲我是支持的。”叶崇笑嘻嘻的说,“哎呀不对,你这是高攀。”
贺知欲冷哼一声:“谢谢,高攀不起。”
挂了电话,他折回去,廖指已经吃完早饭,借口有公务在身,先一步撤了,交代他帮忙把廖羽然送回去。
早餐店很热闹,时不时扬起吆喝声。这一整条街的烟火气都很重,人来人往,偶尔有自行车飞驰而过,刹一脚要几个包子油条,拎上就走。
贺知欲这人没什么耐心,但对面的人没吃完早饭,他有话要说。出于不倒人胃口的礼貌,他没急着开口,抱着胳膊坐这儿等。
感受到他有些烦躁的目光,廖羽然喝完豆浆,拿纸巾擦嘴,抢在他之前开口:“我对你很有兴趣,所以想认识一下。求我大伯父牵了个线,你别介意。”
她人很大方,性格开朗,说话做事儿也不扭捏,从刚才这顿饭就能看出来。所以这会儿她也很直截了当,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和意图。
贺知欲面无表情:“只是认识?”
廖羽然:“不能进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吗?”
贺知欲从容地接下她的话:“跟你透个底,没可能。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用不着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拒绝人这事儿多了烦。”
被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廖羽然有点意外。
原本她想着他不管脾气怎么样,再怎么说也要卖点面子给她大伯父吧。谁能想到这个人这么直接,这么不好说话,大伯父一走就原形毕露。不对,大伯父好像也不太能管得住他。
“你要回家还是要去哪?”贺知欲捏着手机敲字,“给个地址。”
廖羽然瞥见他的手机界面,嘴角抽搐。
他居然在帮她打车?她大伯父是让他这么送她回家的?她三岁小孩吗要打车不会自己打啊?
“听我大伯父说,你们今天要做搜救犬体检。”她说,“我想去看看,了解了解,顺便帮我们家的小狗参考一下。”
所以最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