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顺的梅花鹿简直两模两样。”
桌上有人提起那只闯进别人家里的梅花鹿,感慨还好没有伤到人。
温初吟听见自己的名字,顺嘴科普了一下:“8-11月是梅花鹿的发.情期,现在正是发.情高峰期,所以性格会突然变得暴躁。我是看它脖子很粗,胸口的毛色很深,而且鹿茸脱皮了。”
“噢——”
桌上的人恍然大悟,纷纷露出“学到了”的表情。
贺知欲偏头看她,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须臾,往下,落在她的胳膊。
那里有一小块淤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碰的。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她胳膊上有伤,还在流血,她却像是毫无察觉。哪像以前,碰一下就蹙眉撇嘴,耍性子说疼。
盯着那一处看了一会儿,贺知欲伸手,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她胳膊上的淤青。
猝不及防,温初吟吸气嘶了一声,蹙眉看过去:“你干什么啊……”
贺知欲收手:“以为你没痛觉。”
你有病?
温初吟表情复杂,四分无语四分愕然,还有两分想还手的冲动。
“我是人。”敛了情绪,她平淡陈述。
她不是没有痛觉,她只是能忍。这种没有暴露伤口的小淤青她一般不会管,除非真的很疼才会擦药。
不咸不淡应了声,贺知欲没有移开视线,一直在看她。
温初吟察觉到他直勾勾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干脆放下筷子,偏头迎上他的视线:“又看什么?”
贺知欲扯了张纸巾,递到她嘴边,弯曲的指骨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吃脸上了。”他抬了抬手,“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