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多想什么,温初吟得救一般,抓着卫生巾就往洗手间冲。她回来的时候,看见贺知欲靠在桌沿打电话,她没有出声,直奔那袋东西,打算还是贴一张暖宫贴。
夜里的气温实在是太低了,里里外外透着凉意。
温初吟往那儿一坐,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以及冒着热气的纸杯。
她看了眼,是冲泡好的红糖姜茶。
眉心微动,她看向贺知欲,更乱了。
他没看她,严肃地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仿佛刚才的事只是顺手。
叶崇开车过来接人的时候,瞧了瞧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心想贺知欲这狗东西绝对没跟温医生交代灭火器的事儿。
“温医生,你用了一个灭火器对吧?”他看了看车内后视镜,开口道。
温初吟嗯了一声,解释:“虽然没有灭火,但用来防身,它也是发挥正经作用,不算浪费公共资源吧?”
瞟了眼副驾坐着的人,她补充的话像是特意跟他说的,“我这是紧急避险。”
贺知欲没搭腔。
温初吟泄气:“我立马去补个新的,麻烦贺队支撑一下。”
“明天吧。”贺知欲说。
“为什么?”温初吟问,“你有事?”
贺知欲盯着她看了两秒:“你看起来要死了。”
温初吟:“……”
叹了一口气,她往后靠,神色倦怠,声音没什么起伏,“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脑子被驴踢的男的,我应该已经睡了。”
贺知欲低低嗯了一声:“所以,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