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该有的心思
手,她走过来的时候,老板又用一样的措辞招揽了几个年轻的大学生。

    她放在筷子,双手托腮注视着眼前的小孩。

    “你有话和我说?”

    小孩约莫五六岁样子,声音脆脆的,因为愧疚压低声音显得软糯。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吃,对不起,我妈妈只有这样才招揽到客人。”

    “其实她谁也不认识,这个办法是她看摆地摊的叔叔阿姨学的,妈妈养我很累,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确实,有些人为了生意是会套近乎。

    大学城里随便拉过一个年轻人都是同学,大学生心善,总是会照顾一些困难的摊主老板,有颗未经世事洗涤和污染的纯粹的赤子之心。

    不然怎么只有说大学生和劳动人民永远站在一起。

    许眠夹起一个灌汤包,有点凉了,塞到嘴里,咀嚼了几下囫囵吞咽下去。

    “我又不是因为你妈招揽,我只是饿了,去写作业吧。”

    小孩看她吃了,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腼腆地笑了笑,跑回桌前。

    吃着灌汤包,许眠脑中自动浮现初中时,她也常在一家灌汤包店点一笼灌汤包,然后在那里写作业写到天黑。

    因为在家她根本没时间写作业,要做饭做各种家务。

    她看向门口被拒绝强颜微笑打哈哈的老板,故作轻松,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疲惫和无力。

    剩下三个吃不下了,她打包回家。

    踩着霓虹灯走在街道上,突然手机响了。

    许眠拿出一看,居然是齐芸。

    “许眠,我和闺蜜喝了好多酒,在不夜街新开的酒吧,你快来帮我一下。”

    “我打电话给你导员吧……”

    “一千,我给你一千,真的求求了,我找不到其他人帮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吧,两个女孩子喝了酒,在酒吧,这么危险,你肯定不忍心……”

    许眠拒绝的话在嘴边,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房东来了电话,应该是问要不要续租。

    “齐芸,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哎呀,反正你要来啊,我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挂了。

    许眠接起房东的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说要涨租。

    “小姑娘啊,你要体谅一下阿叔啊,阿叔就指着这点租金养老,你说周围都涨了,我怎么能不涨,这房子地理位置这么好,有好几个学生都在问我这套房子,你要是不想租,趁早搬出来……”

    烦得要死,比黏糊糊的蛞蝓还让人恶心。

    “那就不租了。”她冷冷地说。

    电话里沉默了,房东明显在错愕。

    “什、什么?”

    “十五号到期我搬出去,就这样。”

    她挂掉电话,伸手拦了个车,报上地址。

    司机一脚油门,离开了大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