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地念个没停,原桢只觉太阳穴突突跳,他闭着眼,草草解释了几句和谢容的工作交叉,“工作的事,我有自己的规划,你不要打乱我的节奏,没别的事我挂了。”
他掐算着时间,结束和母亲的通话,翻通讯录,找到备注“坏女人2”的号码拨过去。
谢容正好骑车进院子,将花和花瓶搁地上,空出手接听来电,“喂?”
“到家了没?”
“刚到。”
他嗯了声,生硬地辩解:“就是确认你的人身安全而已,你别多想。”
谢容苦笑:“我没多想,你不用一再强调......”话没说完,听筒里一阵嘟嘟忙音,她将手机举到眼前,看着显示对方已挂断的屏幕,过了会儿回神,蹲下身去拿地上的花和花瓶。
一再告诫自己,仍无法掌控纷乱的思绪,不由自主到拿现在和过去对比,放在以前,原桢哪敢挂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