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昼——医者可不就是执灯向夜偷时之人嘛,可见令尊令堂胸有丘壑、教养有方。”
方续昼礼貌笑道:“小姐谬赞了,我瞧你有几分面熟,是住在这附近吗?”
“是,但我才搬来蘅州市不久,”白书笑得温柔,“方医生是本地人吗?”
“我父亲祖籍是蘅州人,只是我并未在蘅州长大。”
“哦?那方医生为何现在搬回来了?”
“白小姐,我想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
“抱歉,”白书笑意愈浓:“方医生你瞧我是哪里不舒服?”
方续昼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原状,他定神看了白书片刻后说:“小姐眼白泛红、眨眼频繁,刚又见你脚步虚浮,是否有失眠或头晕乏力等症状?”
“对了!”白书拍掌笑道:“我已经失眠好几天了。”
方续昼在纸上写下症状,说:“偶发失眠应当调整作息、放松心情,忌饮浓茶咖啡,若是这样还难以入眠,可适当用些药物辅助。”
“见了医生,我便知道我这失眠也快好了。”
方续昼捏紧手中钢笔,心中闪过一道怀疑。
从进门起,这位白小姐就言行异常,比起看病,倒不如说是来看他。
白书见其神色冷峻,便捏着口袋的手枪站起身,另一只手敲了敲靠墙的柜子,“这里头有什么?”
方续昼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平静答道:“医疗器械。”
白书朝方续昼走了两步,说:“我说的不是柜子里,而是柜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