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b!我刚从医院出来——你在哪儿?千万别告诉我今天的夜巡已经结束了。”
“远远没有。”蝙蝠侠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罗宾的活力和热情总能让他在哥谭深重的夜色中感到一丝慰藉,“我需要你立刻赶到黑面具那里。”
“黑面具?”杰森的声音边缘开始有猎猎的风声响起,“他又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厌恶。
黑面具的帮派掌控着全哥谭最大的人口贩卖网络,同时他也是高利贷最主要的来源。犯罪巷里就没几个人没在他手底下吃过亏。
“不,这次是他被人盯上了。对方很危险。”
“这是好事啊。”杰森由衷地说,“我想知道这个人准备怎么做?如果他想把黑面具的骨头敲碎,我会愿意在旁边递棍子的。”
“罗宾。”蝙蝠侠警告道。
“知道了知道了,”杰森百无聊赖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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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说起来有点尴尬——虽然说要在黑面具的地盘再见……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黑面具在哪啊?
我单手挂在冰山餐厅的墙外,略作思考。
哥谭的晚风吹得我透心凉。
我仰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片刻后,蝙蝠侠漆黑的影子从暗淡的弦月上一晃而过。
他走了。
然后我选择再翻回企鹅人的办公室,一巴掌把我们亲爱的奥斯瓦尔德扇醒。
“请告诉我今晚我能在哪找到黑面具。”我礼貌地询问道。
企鹅人半闭着眼睛,直翻白眼,看起来又快晕过去了。
我拎着他的领子,毫不客气地又晃了晃。
“奥斯瓦尔德,”我叹着气说,“我们就别玩这套了吧,装疯卖傻救不了你。”
作为哥谭的知名正——反派,怎么可能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企鹅人一顿。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脸上那种掌权者的气质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
也许我之前看到的只是他伪装成小喽啰的一面。
但这场面依然让我感到些许滑稽——因为尽管他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也照样被我像只小鸡崽一样拎着。
“你到底是谁?”他问。
“哈尔西恩——你刚才没听到么?”我反问道,“难道你们哥谭人都喜欢先人口普查一遍再想着救自己的小命?”
企鹅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听起来不太像是和蝙蝠一伙的。”他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准备在哥谭落脚,迟早有一天你会对上他——我们总是有合作的可能。”
这算什么,反蝙蝠侠联盟对新人的关爱吗?
但不得不说,企鹅人说的这话也的确让我有点心动。我现在确实有所求——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也需要源源不断的钱来支撑我对绝境病毒的逆向研究。
需要多少钱?这没有上限。
——如果我父亲的产品那么容易被人研究透的话,他差不多就可以直接自杀了。
“你说得有道理。”我若有所思地说。但还不等企鹅人露出一个笑容,我就说:“我看你的冰山餐厅就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企鹅人的脸色僵硬了。
“你应该不会是在暗示——”
“我从来不暗示,奥兹。”我亲切地说,“我要三千万,外加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然我就杀了你,然后拿走整个冰山餐厅……说真的,你拒绝我吧,我觉得后面这个选项听起来好多了。”
企鹅人这下是真正地抖如筛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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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见过疯子——甚至他自己就是个疯子,他不止一次进过阿卡姆,也不止一次从里面逃出来。
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更愿意和西尼恩斯一起去蹲黑门监狱,也不想沦落到阿卡姆。
那地方确实充满了人能想象到的,纯度最高的精神病。
然而,一般来说,精神病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比如说,谜语人喜欢给别人出谜语。如果能满足他猜谜的愿望,他就没什么太多危害性。
又比如贝恩想证明他是最强的。所以“弱者”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他也懒得理。
双面人不发病的时候还算正常,发病之前也算有征兆;只要表示自己绝对不伤害植物,毒藤女也可以真诚友好;稻草人满脑子都是散播恐惧;维克多·萨斯满脑子都是杀人;急冻人则满脑子都是他老婆……
只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即使像是企鹅人这种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他可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也能在这群神经病里混得游刃有余。
而像是哈尔西恩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行动难以预测,让人完全摸不到他的想法,把闲聊和威胁完全混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