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失去了一部分“眼睛”,美国队长那边的局势也控制得相当不错。当然,这部分是我听说的,因为我一点也不想看到史蒂夫·罗杰斯的脸。
再一次,对不起,美国队长。
接下来只剩下善后工作了。一般来说我不做这种事,因为我总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但是现在我孤身一人,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干,不如一边干活一边放空,这能让我落入异世界的焦虑减轻一点。
“那什么,”我带着(2)(5)清理街道的时候,托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飘在我面前,“听着,虽然不知道你到底从哪来,不过……”
“不过?”
“派对。”面罩打开,他冲我眨了眨眼,“我觉得我们的表现值得庆祝一番。”
“哦,是啊。”我平淡地回答。
托尼的眉头高高扬起。
“‘哦,是啊?’”他重复道,“我还指望你会更兴奋一点呢!不是所有人都能被钢铁侠邀请,你得知道。”
“那是我的荣幸。”我面无表情地说。
钢铁侠的面罩在几秒钟的停顿之后咣当一下合上了。
“有点扫兴,”托尼故作轻松地说,“好吧,要是你没兴趣——”
“——我不是那么说的。”
“不是吗?”托尼哼唧了两声,“意思是你会来?但你猜怎么着,我改主意了。有机会再见吧,小子。”
他的身影倏然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认真思考了几秒钟。
“帮我个忙,(2)(5)。”我慢慢地说,“查查他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罕见地,(2)(5)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您是想让我探查托尼·斯塔克先生的隐私吗?”(2)(5)犹犹豫豫地问道。
黑进星期五的通讯网络是一回事,黑进星期五内部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就像是想办法加入一个半公开的聊天室和直接监听别人电话的区别……好吧可能区别不大。不过对于(2)(5)……还有我来说,区别就大了。
前者是事急从权,后者是入侵隐私。对象还是托尼·斯塔克。
好在……
“他不是我们世界的那个人。”我说,“去做吧,查查他的通讯记录,以你的先进程度应该不会被发现。”
(2)(5)轻巧地答应了下来。ai就是好。心理障碍说抛开就能抛开,要是换个活人在这,一时半会绝对没法这么快调整心态和托尼·斯塔克作对。
这个名字本身代表着足够多。至少在我们那是这样。
半晌之后,(2)(5)带着答案回来了:“是尼克·弗瑞,他在一分钟前收到了尼克·弗瑞的联络,内容是询问他的情况。”
“弗瑞联系他了?”我若有所思,“倒是不意外……”
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们世界反转的规律是什么。钢铁侠变成了究极钢铁侠,美国队长变成了九头蛇队长,可是九头蛇还是九头蛇,神盾局还是神盾局。两个组织泾渭分明,维持着标准的善恶制衡。
尼克·弗瑞作为神盾局的局长,也给我们添过不少麻烦。
鉴于我们是标准的超反,弗瑞局长的阵营就不用多说了。反转世界没把他的戒心和多疑反转一下,一直是我最大的遗憾之一。
他盯上我了。或者说,他早晚会盯上我的。托尼一定也知道这一点。我表现得太显眼,又太可疑了。
托尼希望我怎么做?他不带我去他们的派对,就是想让我至少先避开弗瑞的视线。正好,我也不想和那个特工头子对上。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就有点太激烈了。但是生活并非每时每刻都像电影一样充满戏剧性,最终还是得落实到最平凡的事情上。
比如说,我下一顿饭吃什么。
人生的三大问题,就是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不是吗?
就在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完全被我父亲惯坏了。
自打我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我就没遇见过眼下这种没吃没穿没住的情况。别说有没有了,只要我想,城市里所有厨子都会为我待命。对这种生活习以为常以后,就很难适应突如其来的改变了。
可恶的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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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赶到复仇者大厦的时候,有三个人已经站在那了。
托尼·斯塔克还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战甲,头盔不知道哪儿去了,他的额头一侧还流着血,可他看起来并不太在乎,而且他现在的表情并不能算是平静。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