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喜,以为她是个不安分的。

    “可曾听说了,我们隔壁府邸像是来了新主人,就这两日光景,可来来回回来了好几拨人规整除新,这主人家却还没住进去。”

    蒹宝珠见她们讨论,却不知其中底细,不由开口,“那是赵大人的客人,只是借住一段时日。"

    “只是借住,便让官大人这般兴师动众……”此言一出众人安静,自是万分好奇隔壁究竟是何来头。

    “倘若那隔壁住下的是郎君,那可不失为一桩好姻缘。”蒹珍珞忽而开口。

    蒹宝珠冷笑一声,不屑开口,“这人都没见着,便在这里无端端发起梦来,平白惹人笑话。”

    蒹珍珞闻言怒视,“二姊好是霸道,自己有了好夫婿,却不许姊妹们替自己谋出路。”

    “我那是为家中名声好,赵大人一把年纪的官大人,他的贵客能是什么年纪的人,指不定比我们阿父还要大上许多,还敢肖想是年轻子弟,对着一个未见过面的人揣摩几许,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蒹珍珞闻言抿唇,欲要争辩回去,一旁的姊妹见状连忙上前拉开了二人,免得二人又在外头争吵起来,耽误了要事。

    吵的吵,拦的拦,吵吵嚷嚷,蒹湄自也是头疼,往日也不是没有她们吵不过彼此,将气撒到她头上的时候,便只能在左边也劝劝,右边也劝劝,弄得一脸为难,似要吓哭了一般,忙得团团转。

    正巧上头一群人缓步下来,她们姊妹到底是年少女郎,面皮子薄,怕人路过瞧见便也停下来,却不想安静下来,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她们。

    一堆仆从围着中间几个女郎,那些女郎通身穿戴看着便气派,瞧着非富即贵。

    那红衣女郎明显是众人眼中的主心骨,地位远高于身旁几个女郎,“并州何时有了这般郎君,着人去打听打听是哪家的。”

    “想来不是这处的,否则以这样好的样貌,又岂能那么多年都不曾听闻?”

    “真是面冷得很,仆从上前打听,那身旁仆从竟敢冷脸相对,一字未言,仿佛再多问一句便要拔剑驱赶,着实狂妄得紧。”

    红衣女子听闻此言也不在意,似乎饶有兴致,“既打听不出来,便派人去跟着,我就不信他没有落脚之处。”

    “欢熹阿姊好是聪慧。”

    她们往这处走来,完全没有将她们看在眼里,似乎根本不怕她们将话听了去。

    姊妹们虽说平日里被长辈宠着,性格骄纵了些,可到底还是有几分眼力的,见到这般的人也知晓是惹不起的,并未多看。

    等她们下去之后,才转身看着她们消失在视线里。

    “真是什么人都有,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议论郎君,也不怕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蒹珍珞往山上看去,未见什么人。

    一旁姊妹低声嬉笑道,“这女子太是胆大,像是没见过男子一般,竟还叫自己仆从巴巴去跟。”

    蒹宝珠心中看不起这般做派,毕竟不过一个男子,又何需这般急切,她见樊槟序这样万里挑一的好儿郎,都是一派冷静得体,何至于这般急切,不知所谓?

    但见她们这般场面竟敢,背后议论,不知天高地厚,“再敢这般随意编排旁人的事,我便回去告诉阿父,叫他往后再也不让你们出来。”

    几人听到这话便也不敢再说,倒也不是怕蒹宝珠,只是真得罪了人,惹了祸事出来,按阿父的性子,必然是不可能再让她们出来的。

    几人没了声音,这才开始慢行而上。

    蒹湄见那女子做派也不惊讶,她自幼循规蹈矩,在姊妹之中向来是个摆设,自也不说话。

    几人一路往上,风在竹叶之中轻拂,笔直的竹林微微摇晃,青竹气息萦绕身侧。

    她们几步往前看见了前头立着的人,纷纷停顿了下来,方才还叽叽喳喳闹着笑着,如今耳旁静静的,没有半分声响。

    蒹湄跟在后头慢悠悠走着,见她们停下来不动,才抬头张望而去。

    那人应是赏竹而来,缓步上前,清风拂过衣摆,玉松之姿,风度绝佳。

    她们一时间看愣了神去,实在是此地未曾见过这般神仙人物,那通身贵家气度,便知晓寻常人家养不出来。

    她们甚至不用怀疑,便知方才那女郎们讨论的郎君是谁。毫无意外,便是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