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炙热滚烫,手心中的薄茧轻轻摩挲着林向晚,带起更多的涟漪。
林向晚轻轻一吻,并没有深入,他在试探眼前青涩的村夫夫君,对方没有拒绝,更是一副愣头青的模样,但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唇角崩成一线,眼眸中隐约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林向晚沉浮在朝廷中这般多年,他最懂的察言观色,他能感觉到,阿木不止没有拒绝,甚至无法拒绝。
林向晚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再次倾身吻上阿木的嘴唇,这一次不是点到即止的触碰,他微微侧头,避开阿木高挺的鼻梁,轻轻的摩挲,慢慢的辗转,甚至稍启朱唇等待着阿木的攻城略地。
阿木的眼神变得深沉,儒雅好似只是一个虚假的外壳,瞬间化为齑粉。阿木一把搂住林向晚的腰肢,紧紧桎梏在怀中,加深了二人的亲吻,如愿以偿的开始攻城略地,略带粗鲁的掠夺着林向晚的吐息,那是他未来的夫郎。
哐当——!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打断了二人的亲吻,阿木眼睛一眯,赶紧将被子给林向晚盖好。
“咳……”阿木轻嗖着干哑的嗓子,道:“明日便是成婚的日子,你先歇息罢,我还要去准备一些东西。”
说完,阿木匆匆转身,大步离开茅舍。
茅舍的大门关闭,林向晚从背后根本看不到阿木的表情,但他能看到阿木微红的耳根。
林向晚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唇角,自言自语的道:“真有趣儿呢……”
阿木从屋舍中出来,走出来很远,身后传来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主……主子爷。”
是桑鹤和顾玄二人。
顾玄的表情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冷淡,可以说得上是面无表情,似乎没有甚么事情可以让他动容。
至于桑鹤,桑鹤竟然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道:“主、主子爷……喜烛布料都准备好了。”
桑鹤眼睛乱瞟,他根本不敢多看阿木一眼,他和顾玄准备成婚的东西回来,正好看到主子爷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儿吻做一团的模样。
桑鹤从没见过主子爷对任何人动心,更不要提对任何人动情,桑鹤一度以为,主子爷只对复兴大业有兴趣,脑子里根本没有甚么儿女情长。
但现在,桑鹤满脑子都是:原来主子爷喜欢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儿啊……
阿木看了看他们买回来的物件儿,皱眉道:“怎么没有鸳鸯被。”
桑鹤一愣,脱口而出:“柔弱不能自理的鸳鸯被?!”
阿木奇怪的看着他,桑鹤:“……”
桑鹤干笑道:“主子爷,鸳鸯……鸳鸯被?还要那种东西么?不是权宜之计,假成婚么?”
阿木冷淡的道:“白木村拢共这么一点大,若是成婚的物件儿不置备齐全,被人看了去,岂不是要惹人怀疑,届时只会更糟糕。”
桑鹤点头:“是是,主子爷说得对。”
但心里嘀咕,我算是看清楚了,都是借口,顾玄说的无错,主子爷就是迷恋上了那个哥儿,想和人家成婚。
顾玄道:“主子爷需要甚么,卑职这就再去买来。”
阿木道:“罢了,我列一个单子,你们去买来,明日便是成婚之日,务必要在今日置办齐妥。”
“是。”
阿木罗列了一个清单,各种各样的喜庆之物,不限于红枣桂圆之类。
桑鹤吃惊的道:“只……只要一床鸳鸯被么?”
阿木瞥了他一眼,桑鹤点头:“一床好啊,不然会被怀疑,还是一床好!”
顾玄无奈的摇摇头,道:“主子爷,卑职们这就去置办。”
阿木点点头,等二人走了,这才转身回到茅舍。
他走到茅舍跟前,篱笆小木门微微打开,并没有关上。阿木戒备的眯起眼睛,他走的时候分明关紧了木门,且阿莞受了伤,根本不可能下地行走。
嘭!
阿木推开篱笆门大步冲进茅舍,茅舍的大门也是敞开的,榻上空无一人,被子胡乱的扯在地上,隐约可以看到拖行的痕迹,还有两滴血迹,根本没有林向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