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头疼的喊了一声:“快拦住他们。”
秦河当即起身:“好嘞!”
“我没让你去!”沙瑞金大惊失色。
秦河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兜里两把扳手跟长了眼睛似的划到了已经滚地扭打到一起的刘开河和李达康身边。
李达康眼疾手快。
当即抄起一把扳手,向着刘开河肚子就是捅去。
刘开河疼的冷汗直流,但愣是一声不吭,反手抄起另一把匕首,对着李达康腰眼子就一阵乱捅。
这两人的狠劲。
让沙瑞金一阵头皮发麻。
妈的。
得亏这俩人是被收编的,不然流落到社会上,又得多俩黑社会头子。
正当两人拿扳手当西瓜刀用的时候。
张建阳终于出手了。
一个潇洒的挪移,眨眼间便是出现在二人身前,菜刀当即挥出,只听叮当叮当之声,李达康二人手中的扳手当即被削成了两截。
“卧槽你大爷!”
秦河看的眼皮子一阵乱跳:“这他妈什么玩意儿?那扳手可是实心的!”
“住手吧!”
张建阳云淡风轻的收起菜刀,冷声呵斥道。
战斗中的四人顿时清醒了。
一个个悻悻回到了座位上。
“还好,我有带刀侍卫。”沙瑞金松了口气,又是回归正题:“关于易学习,我倒是觉得达康同志说的很有道理,吕州环境问题迫在眉睫,月牙湖事关老百姓最基本的用水保障,那就让易学习来主持政府工作。”
刘开河大惊失色。
妈的。
沙瑞金,你恩将仇报!
而沙瑞金则是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
兄弟,你一直撑我。
我当然不能视而不见,这个人才你就放心用吧,不用给我面子,当核动力用就成。
“沙书记的话深刻啊。”李达康趁机道:“我必须要赞同。”
说着。
两只手都举起来了。
生怕票数不够。
而紧接着田国富和张建阳也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政府哥仨是没意见的。
反正别来我们这就行。
刘开河顿时慌了,道:“瑞金书记,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在考虑考虑,易学习毕竟没有主政一市的经验,是不是先从副市长做起?而且上次125名干部的提拔到现在还没有结论,贸然对易学习连升三级,是不是影响不好?”
沙瑞金不满。
怎么回事?
你们叫河子是不是都有毛病?
我给你找个帮手,你不念我的好?
吴春林这会儿敲了敲桌子,道:“话说回来,不知道纪委对那125名干部的考核进行的怎么样了?组织部的门槛现在都快被人踏平了,成与不成总要给同志们一个交代吧?”
虽然上次掏扳手硬刚。
态度表明了。
但老学长陈瑞江对吴春林的工作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所以吴春林必须要在问一问。
田国富咳嗽了一声。
考核啥啊。
沙瑞金就没打算通过。
而且我最近忙着卧薪尝胆,哪有那闲工夫管那份名单?毕竟真给通过了,等我坐上高育良的位置,我还怎么安排人手?
“你们不会还没做吧?”吴春林眼睛一眯,语气带着几分寒意。
沙瑞金道:“春林同志,说好了三个月,差一天,一个时辰,那都不算三个月,我们工作要严谨。”
吴春林拍了拍桌子:“严谨是这么用的吗?要是都这么用,那搭个草台班子去唱戏得了。”
沙瑞金瞪了瞪眼。
不是。
翻脸这么丝滑的吗?
刚才你和国富还并肩作战呢。
你不知道国富是我一起拜过二爷的吗?
而高育良笑道:“春林部长别着急嘛,毕竟沙书记对汉东工作还不熟悉,总要多体谅体谅。”
沙瑞金起初还觉得高育良是有大局观的。
但听完后。
想刀了高育良。
什么叫还不熟悉?
摆明了说我工作能力不行吗?
田国富道:“大教授的帽子就是多,一百多名干部啊,影响甚大,严谨一些有错吗?难道都学你高育良,任凭祁同伟这种人野蛮生长,这是对工作的不负责!”
“国富同志的话我很赞同。”
刘开河眼珠子一转,道:“纪委考核难啊,一些干部沾亲带故的,可是工作总要做,不能因为裙带关系毁了整体。”
田国富道:“开河同志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