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杀疯了,双手按在桌子上,盯着高育良:“一个女字加一个干字!高育良,你可是换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娶了个小老婆!”
常委会上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是追着杀啊?
高育良笑了,随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在会议桌上。
“这俩打起来,谁赢?”
刘国成拽了拽身边李建国,低声问道。
李建国脸色凝重:“不好说,田国富攻势凌厉,高育良内有乾坤,两人都不得了啊。”
而出乎意料的。
高育良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掌,是替我女儿高芳芳打的!该打!”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这一掌,是我自己赏我的!”
“田国富!现在我来问你!”
高育良双目有神:“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当年吕州那六百多万百姓,要吃饭要就业要生存,第一责任人是我!不是你!”
李达康:???
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而高育良此时起身,环顾一圈:“我不懂啊,都是干着组织的工作,为什么总是谁干的多受的委屈就越大?吃不上饭你们谈经验教条,吃上饭了你们谈历史前瞻!”
沙瑞金沉声道:“育良同志,月牙湖美食城这个历史性错误,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事实?”高育良冷笑道:“照瑞金同志的意思,当年为了发展经济不得不做出环境上牺牲的干部,是不是都要扣上这顶帽子?”
沙瑞金脸色一僵。
这话他可不敢接。
不然全国各地都有人想干死他。
田国富暗骂废物,随后怒道:“高育良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月牙湖事关多少百姓的吃喝用水?你当时身为市委书记你会不知道?这根本不是牺牲!是谋杀!”
“是啊!谋杀!”
高育良冷笑道:“当年林城煤矿过度开发,也是谋杀!”
“这一点我证明,那是真谋杀啊。”李达康兴奋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田国富怒斥李达康。
李达康一脸憋屈。
没办法,打不过。
高育良手指敲了敲会议桌,道:“怎么?敢做不敢认?却只敢在这常委会上项庄舞剑?!”
“田国富!如果你们真查过。”高育良抓起身前一份文件甩到了会议桌上,文件如仙女散花,飘了满地都是:“就该明白,真正毁了月牙湖的是什么?是你们划船游湖时背后那一座座冒着浓烟的工厂!”
看着那满桌的文件纸张。
上面正是一份份环境报告。
田国富和沙瑞金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高育良道:“为了群众百姓,我什么苦都可以受,骂名我也不在乎,可你们为什么总揪着一座美食城不放?难道一座美食城,就已经把我们汉东省环境祸害到昏天暗地的地步了吗?你们还真是高看了我高育良啊。”
沙瑞金捏着拳头:“抛开这些不谈,难道你违规批建美食城,就一点错没有?”
“瑞金同志啊。”
高育良一手按在会议桌上:“我看你,不光是你,还有一些人,就是那些污染源头工厂真正的后台!”
“你放屁!”
田国富怒道:“我和沙书记今年才来到汉东工作!”
“不错!”沙瑞金也是不悦道:“育良同志,诽谤自己同志,你想干什么?我们问询这一切,也是为了百姓,为了国家。”
“你也敢跟我侈谈为国?”
高育良怒目而视:“你也有脸提诽谤?!月牙湖污染严重,可你们干了什么?满脑子整风斗争,你们几时为了国?几时为了群众百姓?!”
沙瑞金憋的面目涨红。
田国富迅速道:“那你就敢保证你没有和赵瑞龙官商勾结?!当初美食城一批,你可是堂而皇之的进了这间会议室!”
“去你妈的官商勾结。”
高育良一指田国富,怒道:“照你的意思,这间会议室,刘省长没资格进!秦河没资格,李达康没资格,刘开河同样也没有资格!有资格的只有你这种只会吠吠狂言的政治清道夫!”
被点名的几人脸都是发黑。
正如高育良说的。
招商引资能随意被曲解成官商勾结的话。
那他妈的还有几人能登堂入室?
田国富气的直喘气,双眼隐隐泛红。
一个田老实的名号已经传遍朝堂。
再来个政治清道夫。
这他妈太影响前途了。
“拿一个大傻子当枪使。”
高育良直勾勾的盯着田国富:“只为了拱到我,田国富啊田国富,你可真是算尽机关,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