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鬓边的青丝。

    翌日，乔然出院了。

    黑色奔驰大G驶过街头，乔然顺着车窗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头。

    万达楼下的蛋糕店还是柒柒最喜欢的那家，旁边是星巴克咖啡。

    乔然的父亲乔朗是正军级少将，进了军区大院还要再进一个岗哨才是她家独门独栋的别墅。

    冬日里柔和的阳光点缀着院子外头两株盛开的红梅，血一样的刺眼。

    进屋后，乔然弯身想打开左手边的鞋柜拿拖鞋，韩嫣却先一步从右边的柜子里拿出拖鞋放在乔然脚下。

    “快过年了，我就让张阿姨先回去了。”韩嫣柔声细语的，“你想吃什么就和妈妈说，妈妈给你做。”

    “我爸呢？”

    “最近部队里忙，年关将近任职调职的琐事也多了。你爸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晚上他早点回来和咱们一起吃团圆饭。”

    乔然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发呆。

    不知道是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昏睡了太久导致记忆衰退，总感觉家里和从前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可一时间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韩嫣端来了切好的香瓜和哈密瓜，“你最爱吃的，但只能吃一瓣。医生说你现在肠胃脆弱，不能贪凉。”

    “谢谢妈妈。”

    咽下香甜的哈密瓜，乔然低头轻声询问着，“妈，柒柒真的……连尸体都没有么？”

    韩嫣轻轻叹了口气，“然然，我知道你和柒柒像亲姐妹一样。但你的身体也刚刚恢复，妈妈也担心你，先不要想那些好么？”

    韩嫣还不到五十岁，虽说美人迟暮却也风韵犹存，只是青丝里掺杂的白发让人颇为唏嘘。

    她小心翼翼的爱着乔然，乔然也是小心翼翼的爱着她。

    所以，对妈妈说的话乔然一句都不反驳，乖巧的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