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宁娇媚地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
“请吧您就。”
“好嘞。”
“回家?”
“去庄升俱乐部,柳政、童有为请我吃饭,坐那么长时间飞机,刚好饿了。”云川坐副驾,揉了揉发出抗议的肚子。
哎,8块腹肌都支棱不起来了。
飞机餐是真难吃。
可得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带柳政、童有为赚那么多钱,庆功宴应该不会太差。
金若宁忙着开车,等红绿灯的时候腾出手,勾了勾手指。
“我的礼物呢?”
“箱子里,明天去公司给你。”
金若宁十分期待,“什么东西?”
“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反正很特别。”云川拉长语调,余光注意到金若宁低胸内搭露出的那一抹白皙,顿时感觉浑身刺挠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过敏,起红点。
看见雪白就想蹭,好奇怪的过敏源。
“夏威夷好玩吗?”
“好玩啊,骑马、冲浪、潜水、草裙舞、海鲜大餐,玩过真枪没有?”
云川赞不绝口,越说金若宁眼神越幽怨,忍不住叹了口气。
云川知道金若宁埋怨没带她去,所以故意装傻充愣。
“怎么叹气,看你最近状态似乎不太好,有什么烦恼可以一个人憋在心里,不要和我说,我也挺怕麻烦的。”
听前面,金若宁还挺开心,听到后面直接没绷住。
自家老板总是很真诚地出现在面前,然后幽你一默,关键还挺上头,真拿他没办法。
“情绪低落也没辙。
孔子说我克己复礼未成。
王阳明说我心体蒙尘。
弗洛伊德说我性压抑。
马斯洛说我需求层次低。
叔本华说我意志受困。
尼采让我成为超人,加缪举双手赞成。
不过我还是相信马克思,我还没掌握生产资料。”
云川摩挲着下巴,安慰道:“弗洛伊德说得对,没关系,我这不回来了吗?
去我家,我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什么就去我家呀?
金若宁臊得慌,扮起扑克牌脸掩饰。
“我倒觉得马克思说得对,我还没掌握生产资料。”
云川侧目,瞬间警惕起来。
“哎呀,竟然跟我叫板?
你个小秘书掌握生产资料,想上位当老板娘是吧?
我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金若宁扑哧一笑,肩膀抖个不停。
倒是给云川吓够呛,生怕她手抖,醒来在病床上。
考虑到方向盘在金若宁手里,还是别聊啦。
影响驾驶多不好了。
……
庄升俱乐部。
柳政、童有为早已恭候多时。
再见面,两人笑容满面,一左一右簇拥着云川,那股热乎劲跟见了财神爷似的。
有一说一,云川现在在他们眼里跟财神爷也没啥区别。
“一个月不见,云董风采依旧。”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你一回来,我们心里踏实多了,待会儿多喝几杯,不醉不归!”
云川也不矫情,坐在主位冲二人拱拱手,“上菜上菜,给我饿够呛,咱可别干劈情操。”
“哈哈哈,好,上菜!”
各式美味佳肴如流水般端上来。
把三层旋转桌挤得满满当当。
跟满汉全席似的。
童有为亲自斟酒,双手举杯。
“云董,这杯我敬你,前后才1个月,带我赚30多亿,这是我这辈子赚过最爽的一笔钱,跟你合作真痛快。
我干了,你随意。”
云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意料之外的甘甜清冽滑过喉咙,令他精神一震,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
“这米酒好啊,细腻丝滑,完全没辛辣感,比白酒好喝多了,有品,这什么酒?”
这才是老祖宗口中的琼浆玉液。
甩高烈度白酒几十条街。
柳政笑着解释道:“知道云董是江右人,不爱喝白酒,我特地派人去江右买的当地人自家酿的米酒,放心,我把那家人的存货全买了,赶明儿拉到您府上。”
云川摆摆手,“那多不好意思,给我一瓮尝尝得了。”
“嗨,云董说这话不寒碜我吗?
让我占那么大便宜,这份人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