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崇祯怒放魏忠贤
    甄宓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有些好奇:“科学?”

    “所谓‘科学’,就是探求万物运转的真实规律。”

    林渊简单解释了一句:“你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人类开始钻研我教你的三大定律、蒸汽机和电的那个时代。”

    甄宓顿时面露恍然。

    “那科学革命,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林渊道:“因为人类终于勇敢地承认了一件事,‘我们是无知的’。”

    甄宓愣住了。

    承认无知?

    这话听起来怎么反而像是在自贬?

    天幕外,春秋时空,鲁国。

    脾气直率的子路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席上的老者:“夫子,这后世书中之言是否有些荒谬?”

    “我等日夜研读三皇五帝之治、演习周公之礼,求的便是通达大道。若连咱们都要以‘无知’自居,那多年的修习岂不成了空耗?”

    一旁的子贡也迟疑着附和道:“是啊夫子,做学问向来是积少成多,以‘知’去破除‘无知’。”

    “若将‘无知’奉为起点,岂不是颠倒了求学的根基?”

    孔子闻言,温和地看向二人。

    “子路,子贡,你们忘了为师教过你们的话了吗?”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为师平日里教你们的,是仁义礼智,是人伦治国之道。对这些,我们可以称‘知’。”

    孔子仰起头,指着天幕上的高楼大厦,眼中透着震撼:“但对于这天地间的风云雷电、钢铁如何自行、乃至星辰如何列宿、微尘如何聚散……我等确确实实是无知的。”

    “连这都不敢承认,又何谈求学?”

    颜回在旁边若有所思,恭敬地问道:“夫子,‘不知为不知’,弟子明白这是求学之诚。”

    “可为何天幕上的后生说,单单是将这‘承认无知’作为起点,就能迸发出那等改天换地的‘科学革命’?”

    听闻此言,孔子抚须,轻声反问:“回啊,你可知器皿为何能盛水?”

    颜回眸光一动,似有所悟:“因为器皿中空。”

    “不错。若杯中已满,便再也倒不进半滴新水了。”

    “我等研读先贤之书,求的是修身治国。但面对这广袤天地、万物运转,若世人依然自满于已有的古人之言,以为前人的书简里已经写尽了天下所有的道理,那便是‘杯中已满’。”

    众弟子明悟,齐声谢夫子教诲。

    ……

    江城。

    甄宓轻声道:“林渊,这‘承认无知’……我不太明白。”

    “要承认无知,这岂不是在否定前人的学问?”

    林渊摇了摇头:“并非全盘否定。前人在人伦道德、治国理政和文学哲理上的智慧,至今依然璀璨。”

    “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伟大,就盲信他们全知全能。”

    林渊笑了笑,继续道:“以前的时代,无论是后世被曲解的儒家经典,还是西方的神明教义,都有一种极度的傲慢。”

    “他们认为世间所有重要的知识,前人都已经写在书里了,剩下的都不重要。”

    “可事实并非如此。”

    “一旦遇到书里解释不了的天灾,比如大旱、地震,那时人们不会承认是自己不懂自然规律,而是强行用‘天人感应’来解释。”

    “再顺便利用天灾说是皇帝失德,从中为自己谋取利益。”

    说到这,林渊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了,有些皇帝那是真的失德。”

    “大伙儿平时不敢吭声,也只有借着天灾,才敢光明正大地骂出口!”

    “那种被冤枉、顶罪的皇帝,你熟悉的崇祯帝,他就被东林党忽悠得很惨。”

    “当时明末刚好赶上气候剧变的小冰河期,天灾频发。”

    “朝中那帮叫‘东林党’的文臣,天天上疏忽悠他,说是他‘德行有亏,上天示警’。”

    “这位皇帝成了历史上下《罪己诏》最多的皇帝,这帮伪君子借着天灾的由头逼他退让,担了一辈子的骂名!”

    甄宓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因为林渊说的是事实。

    确实从来没有人探究:这天灾,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渊继续道:“这种不敢承认自己无知、强行自圆其说的傲慢,彻底锁死了人类去探寻真实天地法则的脚步!”

    天幕外,万朝古人的心脏狠狠一震。

    大汉建宁时空。

    汉灵帝刘宏正躺在西园的玉榻上,听完天幕的话,脸色瞬间铁青。

    前不久洛阳刚发生了大地震,温德殿上又平白无故坠下了一条大青蛇。

    朝中那些清流名士、太学生们跟疯了一样,雪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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