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曲定下华夏民族国魂
    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上。

    两侧松柏苍翠,遮蔽了些许日头。

    山风穿林打叶,沙沙作响。

    甄宓落后林渊半步,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前方那座肃穆的陵墓。

    “林君,前方所葬何人?”

    她轻声开口:“能立碑于此,受后人瞻仰,生前定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林渊放慢脚步,斟酌了一下用词,解释道:

    “一位音乐家。他算得上是我们华夏的‘乐圣’吧。”

    “如今象征华夏民族不屈脊梁、凝聚亿万民心,每逢国家大典必奏的国歌,便是由他谱曲。”

    甄宓心中起敬。

    历朝历代,制礼作乐皆是国之大事。

    大汉有乐府,专司采诗夜诵;先秦有《雅》《颂》,用以宗庙祭祀。

    能为一国定音,谱写代表整个国家精神的曲子,这等功绩,绝非寻常乐师可比。

    林渊在一旁的鲜花售卖处停下,挑了一束黄菊。

    付过钱,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瓣,长长地叹息一声。

    “可惜,他谱完这首曲子没多久,就意外溺水而亡。”

    林渊声音低沉下去:“年仅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

    这般年纪,放在大汉,许多士子才刚刚加冠,甚至尚未入仕。

    一个弱冠之年的青年,竟能谱写出代表华夏精神的国歌!

    天幕之外,万朝文人墨客齐齐扼腕。

    周瑜此刻抚琴的手指猛然顿住,任由失控的琴弦发出一声突兀的裂音。

    “二十三岁,便能定一国之音?”

    他长叹一声:“天妒英才啊!如此天纵奇才,若能多活几十年,该能留下多少传世之作……”

    大唐,太极宫。

    李龟年放下手中的紫檀琵琶,遥望天幕,神色悲戚。

    音律一道,最吃阅历。

    没有经受过大风大浪,根本谱不出能引起万民共鸣的曲调。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绝世天赋?

    ......

    林渊捧着黄菊,继续往台阶上走,对甄宓道:

    “这首曲子,不是那种歌颂海晏河清的太平雅乐。”

    “那是后世华夏山河破碎、外敌肆虐,整个民族面临亡国灭种的至暗岁月里,先辈们在绝境中发出的战歌。”

    天幕外。

    大汉,刘彻面沉如水。

    前番天幕提及“百年耻辱”时,他便知后世曾有一段极为难熬的低谷。

    可“亡国灭种”四个字,还是让他惊觉,自己低估了这段低谷期。

    大明,奉天殿上。

    朱元璋本以为,“百年耻辱”不过是清朝昏君丧权辱国、任人欺凌。

    却未曾想,那帮遗祸千年的废物,竟将华夏的大好河山,糟践到了“亡国灭种”的悬崖边缘!

    ......

    陵墓前,青石整洁。

    林渊走上前,弯腰将那束黄菊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墓碑下。

    他退后两步,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

    林渊开了口,声音低沉、庄严,极具穿透力:

    “起来……”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歌声在松柏林间回荡。

    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有金戈铁马的悲壮。

    林渊没有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但那质朴的嗓音里,裹挟着后世华夏儿女对那段岁月的集体记忆。

    激昂的旋律,字字句句化作实实在在的重锤,狠狠敲击在甄宓的心口。

    她眼眶泛红。

    从这简短直白的字句里,从林渊那肃穆至极的神情中,她听出了尸山血海,听出了宁死不屈。

    这一瞬,甄宓彻底明白了。

    这满城的繁华,这不用为饿死发愁的日子……

    那些高楼大厦的地基下,埋着无数不屈的忠骨。

    这是无数个像墓主人这般年轻的生命,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填出来的。

    天幕外,万朝军民静立无言。

    大秦。

    蒙恬拔出腰间长剑,高举过头顶。

    身后,三十万长城守军齐刷刷拔剑,剑鸣铮铮,直冲云霄。

    他们不懂后世的音律,但他们听懂了那句歌词。

    长城不仅是砖石砌成的死物,更是华夏男儿用血肉铸就的屏障。

    大汉。

    霍去病死死咬着牙,眼底倒映着天幕上的肃穆。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后世的先烈,面临着绝境,他们做到了。

    北宋,汴京城。

    距离天幕曝光“靖康之耻”与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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