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已经骂了半天。
“乃公打项羽,都没请匈奴进来替我杀中原人!”
吕雉冷声道:“借外兵之人,往往以为自己能送走。到最后,兵权、土地、性命,都由不得他。”
刘邦胸口仍堵着一团火。
汉武帝年间。
刘彻看着卫青与霍去病,胸中怒火翻涌。
他用了多年兵,打的就是不让匈奴南下。
如今听说后世异族不但入关,还敢屠城、强迫中原百姓改换衣冠,他恨不得当场点兵。
“若朕与大汉铁骑在,岂容他们过关!”
霍去病起身道:“给臣三万骑,臣去踏平其巢穴。”
卫青没有说话,手却按在佩刀上。
汉武帝时空。
刘彻看向董仲舒:“孔氏世修降表,你怎么看?”
董仲舒伏地道:“臣尊孔圣之学,并非尊其后人。背国降敌者,不因先祖而免罪。”
许都。
曹操听罢,脸色阴沉,眼中怒意翻涌。
“洪承畴,吴三桂。”
荀彧脸上亦有怒色:“外敌屠城,罪在凶残;身为大明之臣,却为外敌攻打故国,罪在无耻。”
曹操点了点头,胸中怒意却未消散。
异族竟敢趁中原衰乱,屠戮百姓,夺取江山。
这样的事情,他既然知道了,便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眼下官渡大战将近,袁绍尚未平定,还不是分心的时候。
曹操按住案上的舆图,冷声道:“先扫平袁绍,荡清天下。待中原安定、兵强马壮之后,再寻机会征讨异族。”
徐州,张飞已经提着长矛在堂内转了数圈。
“自己打不过,就请外人来杀同族百姓?让俺撞见这种人,定要当面问问,他还有没有半分廉耻!”
关羽长须微动,目光森然:“食君之禄,转身引敌攻国,纵死百次也偿不清血债。”
刘备想起沿途见过的流民,眼眶渐渐泛红。
诸侯争的是城池和郡县,百姓失去的却是祖宅、亲人和一条活路。
他转身吩咐糜竺:“立即清点仓粮。附近若有缺粮灾民,先开仓救急,登记之事随后再办。”
荆州某地。
诸葛亮将流民、党争、边饷、军镇、关隘写在竹简上。
他同样愤怒。
江东。
孙策一掌拍在案上:“卖国求荣,该杀!”
周瑜也收了平日的从容:“异族屠我百姓,毁我衣冠,此仇不共戴天。可最先替他们开门的,偏偏是中原自己的将领。”
大宋开封。
赵匡胤盯着燕云舆图,拳头压在桌面。
而在两宋各处,无论主战的武将,还是守城的文臣,听见扬州、嘉定、江阴等地的惨事,都压不住怒火。
岳飞、韩世忠恨不得提兵北上,将来犯之敌尽数赶出中原。
陆秀夫、文天祥
敌人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座城、一方印。
他们要人跪下,要人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有人降,便要有人不降。
有人开门,便要有人守门。
这不是替某一家皇帝守江山。
是替城中的百姓守住家门,替后世的人守住衣冠,也替这片土地守住最后那点不肯低头的气节。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了许久。
甄宓缓缓吐出一口气,有意换了话题:
“给我讲讲,秦良玉吧!”
“女子也能领兵?”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更多的则是让两人从刚的才压抑摆脱出来。
在她的时代,女子以贤德闻名者有,以才学闻名者也有,多数还是以美貌。
但统率千军万马,凭军功立于朝堂,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林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从方才的压抑中缓过来。
“当然。史书上留下姓名的女将并不算少,秦良玉格外特殊。”
“秦良玉是古代唯一被正史单独立传的女将军。”
林渊打开手机,查找起更详细的资料。
“秦良玉的丈夫名叫马千乘,是石砫宣抚使,算是一方土司。她自幼跟随父兄习文练武,擅长骑射,又通兵法,可谓文武双全。”
“万历年间,播州杨应龙叛乱,马千乘奉命出征,秦良玉也率领石砫兵马随军作战。夫妻二人屡立战功,他们麾下的白杆兵,也是在那时渐渐打出了威名。”
说到这里,林渊的语气忽然沉了几分。
“可惜,马千乘最后没有死在战场上。”
甄宓微微一怔:“那他是如何死的?”
“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