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逢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 陷入了沉思。
他没再看着那个摄像头了,因为只看一会儿,有可能是他在发呆,一直盯着, 就明显是他发现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时久逢暂时不想让靳词序知道自己发现了。
是的, 时久逢现在已经肯定这个摄像头一定是靳词序安装的了。
而且,因为一直以来, 靳词序表现出的,超出正常人阈值的占有欲,时久逢心中的惊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他也并不生气。
因为靳词序只是想看着他而已。
爱人有这样的正当诉求,时久逢觉得自己是应该满足的。
但是,他心中总有一种预感。这个摄像头很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靳词序隐藏起来的东西更多。
时久逢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想知道靳词序把那些东西都藏在哪里。
应该不是靳公馆, 那离靳词序的公司太远,没有特殊的事情, 他们几乎没有回去住过。而且据说靳达升最近搬回去了, 靳词序更懒得回去了。
那么,有可能是在壹号院吗?
壹号院共三层,还有两层地下室,其中很多房间时久逢一次也没去过。
这里也是他和靳词序待得最久的地方。
想到这, 时久逢猛地想起一件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
他第一次住进壹号院后, 因为状态不佳, 并且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所以连着好几天都只是躺在床上昏睡。
当时就是靳词序闯进屋来,把他带到医院去的。
所以壹号院里肯定有摄像头, 靳词序大概就是通过这些摄像头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所以才闯进来带他去医院的。
时久逢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垂下的眼睫挡住了他眼中浅淡的笑意,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将他的真实心情暴露无遗。
原来他男朋友真的是变|态啊,真的好苦恼。
他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
时久逢没跟靳词序说自己可以提前回京城的事,至于酒店的房间,时久逢直接自费长租下来了。
反正过段时间他还要回剧组的,这么做就能防止酒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给其他客人,避免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时久逢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回京,时间比较早,所以他打算早点休息。
洗过澡后,时久逢才发现他带进来的睡衣被打湿了。
外面倒是还有一套,可这样的话,他就得以这样原生态的状态,从浴室走到卧室里去。
一想到有一个摄像头会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将他当下的状态毫不掩饰地转播给靳词序,时久逢心尖就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思索半晌,他还是找了条干净的浴巾,围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倒不是他不想给靳词序看,他是怕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穿,会引起靳词序的怀疑。
时久逢可不敢低估靳词序的敏锐度。
尤其是在有关他的事情上,说靳词序是长了狗鼻子也不为过。
当晚,时久逢睡了个无比香甜的觉。
这还是没靳词序在他身边的情况下,他头一次一整晚连个梦都没做,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在酒店简单吃了些早餐后,时久逢和舒屿出发前往机场,乘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落地后,时久逢让舒屿跟江祐明打听了一下,得知靳词序最近都住在公司附近的那套公寓后,便改变了计划,直奔公寓。
前往公寓的路上,时久逢才想起,自己做完盘点的时候,漏算了这套公寓。
他记得靳词序当时说为了加班方便临时买的,这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刚买不久,可时久逢记得很清楚,画面里靳词序的背景,和壹号院的装修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两套房子很可能是由同一个装修公司装修的。
那就不可能是这两天刚买的呀,装修的速度哪有那么快的。
站在门前,时久逢试着输入靳词序的生日,密码错误。他挑了下眉,又输入自己的生日,这次打开了门锁。
跃层的公寓,面积不算小,空间开阔,采光也很好。时久逢把自己的箱子放在客厅,趿拉着靳词序的拖鞋参观了一圈,发现有生活痕迹的只有主卧和书房。
卧室很干净,衣柜里是几件备用的换洗衣物,椅子上搭了条毛巾,应该是靳词序洗完澡,擦了头发随手扔的。床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可见主人早上走得很急。
时久逢顺手铺好了床铺,又把毛巾丢进了卫生间。洗是不可能洗的,如果靳词序发现他做了家务,肯定又说时久逢是不是不需要他了这种话。
与其那个时候哄,不如省去这个麻烦。
卧室的对面就是书房,刚一进门,时久逢就认出,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