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好不好?”
“嗯?”时久逢眨眼的频率快了些许,“不是正在视频看吗?”
燕国的地图终于展开到了尽头。
靳词序喉结一滚,眼神如有实质一般,顺着时久逢的衣领滑了进去。
“这不算,”靳词序的声音低沉嘶哑,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继续道:“宝宝把碍事的都拿开好不好,挡着我看你了。”
时久逢一怔,猛地瞪大双眼。
等一下,他听到了什么?
靳词序这是在要求什么?
他不会是听错了吧?
靳词序诱哄道:“手机可以往下一点,这样老公看得清楚。”
隐秘的刺激攻击着时久逢的神经,他不由微微张开了些许唇瓣,无人安抚的舌尖露出些许,莹润的光泽晃进靳词序的眼底。
靳词序更急了,他无法遏制地说出更明确的需求。
“拿走那些之后,把腿搭在扶手上好吗?”
时久逢垂眸看了眼自己正坐着的椅子,是专门买的人体工学椅,两侧的扶手可以自由调整高度,角度和长短。
时久逢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白皙的脸颊上,红晕如晚霞般绚烂,眼波流转间,羞赧的嗔怒似某种毛绒动物的尾巴,扫在了靳词序的心尖上。
时久逢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忍不住想,房门有没有好好反锁,群聊是不是都设置了免打扰,剧组的其他人会不会临时有事找他。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一一确定,因为他正在满足靳词序的要求。
他是时久逢,一个希望被爱人水|碱到醒来的人,一个仅分开几个小时就开始疯狂思念对方的人,一个温柔的,会对爱人的要求全部满足的人。
时久逢依言照做后,脸颊,耳垂,脖子已经红成一片,似乎是因为空调的温度太低,柔顺的发丝都在颤抖。
时久逢抖了好半晌嘴唇,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线。
“然,然后呢?”
时久逢以为自己会听到靳词序的下一个要求,他也做好了满足靳词序每一个要求的准备。
然而靳词序只是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他。
“粉色,好漂亮。”
“宝宝好漂亮啊,老公一见到你就已经不行了。”
“宝宝怎么在抖呢,是太冷了吗?”
“老公亲亲你,用舌头帮你暖一暖好不好?”
时久逢头一次这样被夸,羞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咬了咬嘴唇,刚要说话,就听见靳词序说:“老婆别咬,把自己咬疼了怎么办?来咬我的。”
时久逢一哽,偏过头,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了视线,被注视的感觉稍稍降下去了一些,然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和红到滴血的耳朵却被送进了对方的眸中。
靳词序舌尖顶腮,拉开抽屉,拿了块干净的布料出来。
小小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如果时久逢看到,他一定能认出,那是曾经属于他的某件衣服。
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正努力鼓起勇气,表达自己。
他说:“现在又不能真的咬到你。”
不同于往常的妄念在他的眼底流转,迫切的需求之下,他看向对方。
“把你的手机往下一点,我也要看。”
靳词序呼吸一滞,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操。”
又弄脏了。
挂断电话后,时久逢蜷缩在椅子上,两只手捧着手机给靳词序发语音。
“我好想你啊。”
“你不在,都没有人给我洗澡。”
手机叮咚响起提示音,靳词序点开。
伴随着时久逢惹人怜惜的嗓音,他看向对面的墙壁。
铺满了整个墙面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时久逢所在房间的画面。空旷清冷的室内,他那孤独又寂寞的妻子正蜷缩在椅子上。
靳词序随意在旁边的平板上点了几下,画面立刻放大,精准呈现出了时久逢圆润的脚趾。
有东西在上面,摇摇欲坠。
靳词序看到了,是刚刚弄上去的。
时久逢正等着他的回复,无意间垂眸看到后,抽了纸巾,随手一抹,擦干净了。
靳词序不满地“啧”了一声,好东西居然就这么被浪费,他都没有吃到呢。
看着时久逢,靳词序回复他的语音。
“老公也好想你啊。”
“好想给你洗澡。”
“好想见到你。”
“好想抱着你。”
“好想……你。”
时久逢点开语音,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荡开。
听清最后一句话后,时久逢的心猛地提起来,好半天才回。
“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