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在公司里讲这种话的?
这跟直接在大马路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时久逢虽然对靳词序也算予取予求, 但他的羞耻基准线太高, 不到特殊情况, 根本不存在跟靳词序对着说荤话的可能。
靳词序完全清楚时久逢的特质,他说这个也只是为了转移一小会儿阿逢的注意力, 见目的达到,便立刻好声好气地道歉。
“阿逢不要生气,我就是一时没忍住,刚刚的姿势确实很像,不是吗?”靳词序无辜地看着时久逢,继续道:“今天公司的事情还不少,我真的是有点累到了。”
当然要道歉。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
时久逢脸红的样子这么好看,靳词序可没大方到可以给任何人看的地步。
听见靳词序这么说, 时久逢心中的害羞被冲淡了一些, 面颊上羞赧的红粉色也逐渐消散,雪玉似的肌肤重新显露了出来。
时久逢关切地看着靳词序,“真的很累吗?马上就五点了,下了班我们就去放松一下, 好不好?”
靳词序顺势坐在时久逢身边, 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钻, 颇有种大型犬想钻进小纸箱的既视感。
时久逢只得张开怀抱, 葱白的手指搭在靳词序的后脑上,轻轻地抚摸着,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时久逢轻缓的动作,温柔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没有半分失真,以最快的速度,穿透了靳词序的皮肤,直达他的灵魂。
靳词序原本是想趁机给自己谋点福利,想隔着衣服吃一点什么的。
可时久逢如此温柔包容,反倒令他没了那种旖旎的心思,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靳词序感觉自己真的好龌龊,时久逢以为自己敞开怀抱,是在安慰疲惫的爱人,他不知道,他的爱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吃奈。
靳词序当真反省起来。
这段时间,时久逢一直忙着剧本的事情,虽然是做喜欢的事情,可以乐在其中,但付出的辛苦也是实打实的。
这又是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参与的竞争者也不在少数。所以时久逢必然也是感受到了一定压力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整天不是因为时久逢要跟那个秘书待在一起整整八个小时偷偷吃醋,就是因为身体上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而暗中阴湿饥渴地偷吃自助。
他一点也没有站在时久逢的角度思考,没有理解时久逢的辛苦付出。
可时久逢却因为他假装出来的疲惫,就如此温柔地安慰他,对比下来,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坏老公。
与此同时,隐藏在靳词序灵魂中的那个,从未得到过母亲怀抱的小男孩,却抬起了头。
这样充满关心的安抚,是他一生中从未拥有过的。他的长辈都不正常,他也不是会跟朋友索取这种情绪价值的性格,以至于他自己都忘记了,他也是需要这种拥抱的。
不夹杂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拥抱。
他立刻就上瘾了,他想要更多。
靳词序还是没忍住,隔着衣服偷偷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那你能每天都来陪我上班吗?”
那点异样的触感袭来,时久逢以为是误触,没放在心上,温声道:“收到新盛那边的回复之前,我都可以来陪你上班。”
靳词序追问:“那之后呢?”
说完,他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时久逢:“之后就要继续工作了呀。”
靳词序亲了一口:“如果你跟他们合作了,你要去剧组吗?”
时久逢挑了下眉:“这个现在不清楚。”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再偷偷亲那里,我就立刻回家咯。”
靳词序:“哎呀,被你发现了。”
毫无波澜的声音逗笑了时久逢,他又摸了摸靳词序的发丝,“全是发胶,以后少喷点。”
和时久逢相处的时候,靳词序是不用发胶的。但出门上班时,就会把头发全部弄上去,显得一双眼睛愈发凌厉骇人。
时久逢也不是不喜欢,他就是突然发现,这样摸靳词序的脑袋的时候,触感也是僵硬的,不是很舒服。
靳词序又想起来余既白猜中时久逢喜好的事,一时妒火作祟,仰起头,就吻在了时久逢柔软的嘴唇上。
越吻越深,以致呼吸错乱,时间流逝,但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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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词序请傅临川喝茶,江祐明作为靳词序的秘书,自然要服务到位。
巴掌大的茶壶,江祐明愣生生泡到茶水都接近透明色,才对傅临川道:“傅总,我送您下楼。”
傅临川脸色铁青,站起来时,甚至好像听到了自己肚子里的水晃荡的声音,他压着火道:“我去个卫生间没问题吧?”
江祐明礼貌微笑:“当然没问题,出门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