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今天的话,当时就应该多努力一些,也不会现在回忆起来很遗憾了。让你一个人辛苦,老公现在好愧疚哦。”
即便知道那只是个梦,时久逢却觉得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仿佛是现在的他穿着曾经的校服,走进靳词序的梦中,诱引了自己尚且年少无知的爱人。
时久逢脸颊爆红:“你在遗憾愧疚什么呀!那个时候是不可以这样的!”否则那成什么了?
靳词序挑眉,“真的吗?就算我们很相爱也不可以吗?”
时久逢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把自己都晃晕了,“不可以,该读书的时候就要认真读书才行。”
“好吧。”靳词序遗憾道。
紧接着,他问:“那我们要选这个吗?”
时久逢吞咽了一下多余的口水,捂着脸,抗拒道:“不行不行,这个太奇怪了!”
且不说这个梦靳词序没办法一个人重演,就算真的能,但这不成了,成了什么奇怪的paly吗?!
如果靳词序实在喜欢,大不了以后买套校服就是了……
现在让他演的话,时久逢绝对会害羞得一眼都不敢看的。
时久逢之所以想让靳词序重演,可绝对不是要折磨自己的意思,他就是想趁机多了解一些当时的靳词序。
不是都说很多人会在梦里弥补自己吗?
靳词序现在没有代偿行为,可能是因为高度紧张的生活环境,让他没有思考过去的时间。
但梦是不受理智操控的,是人类潜意识的表现。
所以只要知道靳词序到底都梦到了什么,说不定就能知道,他可以再为靳词序做一些什么。
靳词序凝思片刻,果然又想起一个有趣的梦,他道:“那这个一定可以了。”
这是在他出国以后,就读于那家由靳二出资建设的学校里时,接受了本校特色教育后,当晚做的一个梦。
这一次的场景不再是单纯美好的校园,而是换成了位于某个繁华城市中心的,一座高层建筑内。
硕大明亮的落地窗前,时久逢原本正在作画,却被不知何故掺上了胶水的颜料,整个黏在了玻璃窗上。
如同被蜘蛛网捕获的漂亮蝴蝶,翅膀整个贴在网面上,没有分毫挣脱的可能。
靳词序很清晰地记得,那是个即将下雨的阴天,外面的世界正刮着风,天地间一片喧嚣,室内却只有时久逢求救的声音。
时久逢已经力竭,声音和空调吹出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微弱的没有人能听见。
靳词序刚结束一场马术课,只来得及换上简单的衬衫西裤,手上驯服烈马的工具却还没找到地方存放。
靳词序是个坏人,他并没有解救时久逢。
清洗玻璃幕墙的工人缓缓降落,下方是城市的车水马龙,好似还有人仰头,看到了这样的阴天。
他们也只能看到天空。
因为那是这个世界上被广泛应用的单向玻璃。
可惜,另一面的时久逢不知道。
时久逢满心只有害怕,一声声的求饶的确换来了狩猎者的怜惜。
靳词序怕他被空调吹到感冒,因此关掉了空调。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听见了时久逢的泪和雨水混合的声音。
得益于狩猎者的怜惜,可怜的猎物也逐渐从痛苦中解脱,求饶声消失了,换成了喜闻乐见的吸气。
这是个完美的梦。
虽然有卑劣的成分,虽然卑劣占据了主要地位,但靳词序时至今日都会时不时拿出来品味赏析一番。
极具魔幻主义色彩的风格里,时久逢作为唯一的鲜活,是绝对不可忽视的存在。
靳词序放不下这唯一的鲜活。
虽然现在他有合情合理的身份做这样的梦,但当时没有也不是假的。
所以,靳词序诚恳地道歉:“老公是坏老公,老公知道错了,老公怎么能那样对你呢?你疼得一直在哭,可老公好像变成了机器人,很难停下来。”
时久逢的脸已经红到快要滴出血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梦啊!
以及,靳词序在那个破学校里,都学了什么鬼东西?怎么会把人教到都做这种梦了呢?
害他梦到打人,这真的不是在培养小孩产生暴力倾向吗?
天哪,难道靳词序的生命都是这样不正常的情况吗?
而且,这个梦到底是在弥补童年的什么损失?
不,应该说,这怎么可能是在弥补童年啊?
时久逢呜呼哀哉,连声叫天地用被子把自己蒙住,闷声道:“不行,不要,这个也不好,你怎么回事,怎么做梦都是这个风格的啊?”
时久逢怀疑自己的这个主意,简直是在整蛊自己。
靳词序怕时久逢被捂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