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可当时他们亲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这么好的兄弟,也是能说背刺就背刺的吗?!
凌骁强忍着怒火道:“我知道傅临川在,叫他来见我,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几个秘书对视一眼,纷纷面露难色,为首的正要继续劝阻,不料刚上前一步,就被凌骁一巴掌扇歪了脸。
啪的一声过后,秘书的耳边响起一阵难以消解的鸣音,他震惊又无辜地看着凌骁,刚要说话,不远处,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傅临川满脸不耐,眉眼间的戾气毫不掩饰,皱眉道:“吵什么!凌骁,你还有脸来?”
凌骁看见傅临川,当即大步上前,远远就挥起了拳头,却被傅临川一把握住。
傅临川:“你要是精神病发作,我给你打120。”
凌骁反手给了傅临川一巴掌,“你**让姜乐允发那些照片什么意思!”
傅临川的脸偏向一旁,唇角隐隐有血丝溢出,他吐出一口夹着血丝的痰,用指腹擦去唇角的血迹。
事实上,早就见过时久逢的,不是只有靳词序一个人。
傅临川也是早就见过时久逢的,如果时久逢对他有一点印象,就会想起来,当初他在操场上维护靳词序的时候,傅临川就站在那群高年级的学长里。
不过他不是高年级的,他只是跟表哥去凑热闹而已,因为长得高,又沉稳早熟,穿着高中部校服的外套,就能完美藏匿在高中生里。
时久逢的出现,对于那个时候的傅临川来说,是惊艳的,但不到产生感情的地步。
促使他对时久逢生出别样心思的,是时久逢和凌骁婚礼那天。
他作为凌骁的伴郎,看着身穿洁白西服的时久逢,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
时久逢太干净,而凌骁太肮脏,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不会给人相配的感觉。
但当时,他的公司跟沈璧沄所掌控的凌家公司利益关联太深,如果他贸然阻止婚礼进行,做出抢婚的事情,一定会损失惨重。
傅临川认为,他非常了解凌骁,凌骁花天酒地习惯了,根本不可能安心过日子。
他认为自己只需要静静等待时机,等到凌骁出轨的那一天,他再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在时久逢面前。
到时候,时久逢一定会又伤心又感动,他自然就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出现了,仪式结束几个小时后,待在凌家别墅附近没走的傅临川,就看见凌骁独自一人开着车怒气冲冲地离开。
傅临川立刻跟上,果不其然看到,他在半路接了姜乐允后,去了市中心的一处公寓。
傅临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他非常有耐心地等凌骁结束,然后跟姜乐允联系,许以50万的重利,让对方把照片发给了时久逢。
直到这里,事情的发展都在傅临川的预估内,顺利到恍若上天相助。
但他的顺利也就到这里了。
面对姜乐允的挑衅,时久逢毫无反应。不仅如此,当凌骁提出离谱的要求,沈璧沄提出离谱的要求时,时久逢也一一答应,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
傅临川感觉这不像是那个会义愤填膺,拯救被校园霸凌的同学的人,他左思右想,只有时久逢爱凌骁爱到没有自我这一个解释能完美符合现状。
发现这件事以后,傅临川没有一天不再嫉妒凌骁。
他万分痛恨这个顶着兄弟的名义,却抢走了自己爱人的人。
再加上时久逢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傅临川便决定兵行险着。他默默地助长污蔑时久逢的风气,甚至亲自参与其中。
傅临川要时久逢崩溃,要他枯萎,然后他再亲手施以拯救,他相信,只要这样,时久逢就会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在傅临川以为一切都差不多的时候,他在某场宴会上,花钱找了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服务生。
服务生按照计划,在时久逢面前犯错。
时久逢没有生气,同服务生退到一边整理衣服,看见服务生面色憔悴,便顺口关心了两句。
服务生闻言立刻哭哭啼啼地把自己难受的根源说了出来,她说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出轨,说她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这个故事是傅临川编造出来的。
傅临川以为时久逢会说让服务生跟后来者在一起的话,不料时久逢只义正词严道:“无论如何,出轨都不对,是不可以原谅的行为。”
服务生把话如实转达后,傅临川便知道时久逢绝对没有出轨的可能。但他也没有放弃时久逢的可能。
所以,他变本加厉地推波助澜,希望时久逢早日认清现实跟凌骁离婚、傅临川觉得这样的发展他也可以接受,谁不想干干净净地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呢?
他再次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