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词序终究没逼太紧,将时久逢放在马桶上,一步三叹气地出去了。
他走后,时久逢也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受到了非常大的冲击。虽然他觉得身为男朋友,自己有义务在合理的范围内满足自己的恋人。
但这根本就不合理吧?!
这真的不合理,对吧?
不过如果不合理的话,靳词序应该不会提出来的。
时久逢不太确定了。
解决完自己的膀胱,时久逢洗漱了一下,瞧见自己满身的印子,不由脸红了红。
他觉得自己以后有必要教一下靳词序,不能像狗一样啃人,而且有一些血管是很脆弱的,万一弄破了,说不定就有生命危险。
再爱,也得尊重生命。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他的生命可是很宝贵,很有价值的。
回到卧室,时久逢迫不及待找到自己的手机,刚想上网搜搜相关的信息,就看见颜未桐给自己发了消息,说已经登机。
时久逢便暂时按捺住对这件事的探索,扬声问靳词序:“我们什么时候回瑞士?”
靳词序正在洗漱,闻言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站在浴室门口,对时久逢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时久逢沉吟片刻:“那等下我们吃了饭就回去吧。”
靳词序的朋友们昨天就已经到了,他今天早点回去,也方便跟他们打个招呼,跟他们说明情况,这样等颜未桐来的时候,就不会不自在了。
靳词序点头答应了,快速洗漱完毕后,拒绝厨师的帮助,亲自给时久逢做了早餐。
清淡的青菜肉丝粥,还用生菜拌了个简单的凉菜。
这样的早餐虽然简单,但对这个时候的时久逢来说刚刚好。而且靳词序做的东西一向很符合他的胃口。
靳词序做得不少,换作以往,时久逢至多吃两碗,今天却跟他分着把粥都喝完了。
做早餐的时候,靳词序就安排好了航线,因此饭后便直接出发。
此前在欧洲的十年,他因为要经常出远门,所以每个住所都离机场很近。眼下这处虽然是继承的二叔的遗产,但离他的私人机场也不算远。
驱车40分钟便抵达机场,登上飞机后两个小时就落地瑞士。
如此高效的移动效率,让时久逢差点以为自己压根没在不到16个小时的时间里,在两个国家轮转过。
欧洲国家密集的好处也就在这了,如果不着急,其实开车也很方便。
到达周敬之的别墅时,众人都在一楼坐着聊天。
时久逢下意识拢了一把自己的衣领,摸到靳词序出门前给他戴上的围巾,不由弯了弯唇角。
见他们进来,周敬之扬声道:“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让厨师给你们做。”
靳词序把时久逢换下来的鞋子放在一边,随口道:“吃了,你们安排好滑雪的事没?”
余既白道:“安排好了,明天就去。”
靳词序又问:“阿逢的朋友要来,让你们加一个位置加了吗?”
余既白无奈:“老周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周敬之笑道:“加了加了,都安排好了,山上的住处也安排好了,要吃的东西他们明天送过去。”
靳词序:“阿逢喜欢吃牛肉,多备一点。”
周敬之:“好,我跟他们说。”
一边说着话,靳词序一边揽着时久逢走到沙发边。
时久逢一眼看见了坐在闻鹤一身旁的可爱男孩,猜到他就是闻鹤一的对象,便颔首礼貌一笑。
原来闻鹤一的对象也是男生啊,那就没什么怕不好相处的了。
闻鹤一的对象也在打量时久逢,见时久逢对他微笑,露出一个微笑,脸颊上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可爱得惹眼。
“我是虞悯卿,我跟闻鹤一是一起的。”
时久逢主动跟他握了下手。
“时久逢,”他停顿片刻,无比自然道:“我跟靳词序是一起的。”
虞悯卿颇为惊讶地“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的“一起”是一个意思后,兴奋地拍着闻鹤一的大腿道:“我去!真的被你猜到了,鹤一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聪明,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哎!”
闻鹤一喉结一滚,别过脸,竟有几分羞涩:“这很容易猜。”
靳词序蹙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你们猜了什么?”
余既白好心解释道:“昨天晚上你们没回来,我们就猜你们今天回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靳词序蹙眉,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就鹤一一个人猜对了?”
他的朋友都是怎么回事,对他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余既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