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一点就要开口请求的时候,他灵魂里无法控制的那一部分就产生了这样的愿望。
他想要好好铭记自己心爱的人,希望可以将时久逢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永远地刻画在心里。
他要用lips丈量。
靳词序觉得当时在医院,趁时久逢昏迷给他换衣服的那次,测量的数据并不完全准确,需要更为细致的数据更新。否则以后订做回来的衣服,时久逢穿着不舒服就麻烦了。
他身为丈夫,理应为妻子如此考虑。
当时的愿望,在眼下得以实现。
就这样美梦成为了真实。
数据更新后,靳词序告诉自己,你应该感到满足了,这样已经非常幸福了。
如果阿逢被吵醒,发现他这么ng浪,肯定会讨厌他的。
然而yu望的产生不可能被理智控制的,人类永远会在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后,产生更深一层的渴望。
吃到一块糖的人,就不能忍受自己只吃过这一块糖。
满足的阈值就这样变得越来越高,靳词序意识到,恐怕真的要到七八十年以后,他和阿逢一同火化,被装进同一个盒子埋进地底,这一切才能迎来真正的尽头。
可是他的爱人怎么在瑟瑟发抖呢?好可怜,他必须得尽快让爱人平静下来才行。
安稳的睡眠很难得,不应该被打搅。
奈何野狗这种生物不像人类一样有手可以使用,它只有咬合力惊人的嘴筒子,叼着猎物,是刻在它们DNA里的唯一本能。
时久逢真的困了,他对周遭的感知被梦境屏蔽了一大半,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他还以为自己被蚊子咬了。
翻身躲开后,预想中的异样消失后的放松并未出现,时久逢皱了下眉。
到底是哪里来的蚊子,靳词序家里居然没有安装驱蚊设备吗?真的好讨厌哦,居然打扰他睡觉。
完全没清醒的人根本没意识到,此刻是冬天,怎么可能会有蚊子呢?
基于蚊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厌恶的生物,温柔的时久逢并未留情,为了将其彻底驱赶恼,他抡起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靳词序被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当即一怔,松开了嘴。
被无罪释放的时久逢呼出一口气,睡意渐浓,意识再度昏沉了下去。
靳词序喉结一滚,颔首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须臾又笑起来。
阿逢打他的力度一点也不大,掌风中还带着一股香气,他摸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脸颊,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好厉害的阿逢,还会打人呢。
什么时候能再打一下啊?
能不能换一个地方打啊?
被阿逢打的话,那应该是很美妙的滋味,他一定会上瘾的。
至于有可能会被打坏这件事,完全不在靳词序的考虑中了。
他轻轻趴在时久逢身上,怕自己太重会压到时久逢,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算是半悬空的状态,感受着时久逢呼吸时隆起的皮肉贴在自己的脸上。
圆圆的肚脐就在眼前,随着安稳的呼吸自然起伏。
靳词序这时才知道吃自助餐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难怪那么多人能想到的唯一放松方式,就是狠狠吃上一顿丰盛的自助呢。
不仅因为食物完全不设限制,就连吃法也是完全自由的。
他想如何品尝就如何品尝,只要小心一点,注意不要打扰到时久逢就好。
靳词序深吸了一口气,凑近。
靳词序心中充满了感激,时久逢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老板,因为他连食客的用餐时间都不管。
靳词序在他慷慨的款待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因多日加班而遍布全身的疲惫,因担忧时久逢而没得到满足的睡眠yu望,在这一顿盛宴中一扫而空。
他吃得太开心了,连时久逢已经醒了都没发现。
靳词序知道自己逃票了,他是个卑鄙的食客,低着头认错道:“我错了,阿逢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靳词序谨慎地观察着时久逢的神色,见他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选择并未分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时久逢用力按了一下,无限包容道:“没关系啊,你继续嘛。”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方式。
在时久逢的纵容下,靳词序吃了个饱。
就是可怜了内收肌群,在完全不需要锻炼的情况下,被迫锻炼了好几个小时。
不过时久逢暂时管不了这个了,他有另一件事亟须解决。
趁靳词序转身扔纸巾,时久逢起身下地,还没找到拖鞋就双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靳词序连忙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时久逢环着他的脖子,满脸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