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一种特质,他的阿逢即便如神祇一般圣洁,却以温柔的神之心连不喜欢的人也可以包容安慰。

    只要听到人家卖惨,就连自己在难受也不顾了,一心要去治愈别人的伤痛。

    好似被需要,就是这神明存在的全部意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靳词序这个最虔诚的信徒,愿意用自己的每一分钟来表达需要。

    时久逢带靳词序坐在了窗边,拉开窗帘后,难得在京城市区的夜空看到了几颗星星。

    时久逢问他:“你要喝点什么吗?”

    靳词序摇头,在时久逢对面坐下,长腿拘谨地收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时久逢身上。

    靳词序:“不用,让我多看看你就好。”

    时久逢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叫你出去了。”

    靳词序立即告饶:“我错了,好阿逢,别跟我生气。”

    时久逢叹了口气,问他:“你怎么突然失眠了,之前不是在浴缸边都睡着了吗?”

    靳词序当然没失眠,这个时间还醒着,无非是想早点把工作处理完,好把白天更多的时间留给时久逢。

    但他的确有些胡说八道的本领,无比自然地说道:“想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了。”

    他这么一说,时久逢也想起来了,靳词序是私生子,这个出身并不光彩,只不过因为他如今地位摆在那里,所以没人敢轻易议论。

    这也就意味着,还是有人会议论的。

    时久逢就经常被人议论,他当然很懂这究竟是什么感觉,说千夫所指不至于,可那些言语化成的利刃会像绵软的针一样,刺进血肉里,叫人连呼吸都不畅快。

    他本能地想要安慰靳词序,可他也没能从这种苦恼中解脱,只好说:“我明白的,被人议论的确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又不能去堵住他们的嘴,只能告诉自己别听,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好。”

    靳词序太阳穴狠狠一跳,顺着时久逢的话轻声道:“是啊,每次一想到他们那样说我,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

    相同的遭遇总能引起共鸣。

    时久逢听见靳词序如此苛责自己,是真的有些心疼,他上身微微前倾,看着靳词序的眼睛,无比认真道:“你没有犯罪,你很好的。不要去管别人说了什么,我们本来就只能做好自己的。”

    靳词序冷笑一声:“我倒是想,我应该把他们的嘴都缝上,然后……”

    说到这,靳词序话锋一转,可怜兮兮地问时久逢:“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阿逢会觉得我是个很残忍的人吗?”

    时久逢相信没有人会为了报复一些害虫,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

    但此刻毕竟是谈心,他希望自己能完全开解靳词序心中的芥蒂,便适当顺着他的话思考。

    他沉吟着说道:“嗯……我觉得要看他们都说了什么吧,如果真的很过分,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也不是不行。”

    靳词序问:“阿逢觉得什么样的话算过分?”

    时久逢下意识根据自己的经验回答:“舔狗,木头,白送上门都没人要,这种就挺过分的,你也听到这种话了吗?”

    靳词序喉结一滚,安稳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抖动一瞬,勉力维持着先前的神情姿态道:“我听到的都是私生子,下水道的老鼠什么的吧。”

    时久逢拧眉:“那好过分,可以告他们了。”

    靳词序幽幽道:“是啊,可以告他们了。”

    时久逢认真安慰道:“你千万不要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孩子无法选择自己在何时何地出生,错的是大人。”

    这话一个字一个字撞进靳词序的心底,他紧握的拳头忽地松开,愣怔地看着时久逢,好半晌才讷讷道:“我知道了。”

    靳词序深吸了一口气:“和你聊过我好多了,阿逢你真好。”

    时久逢感觉自己还没怎么安慰对方,但见他这么说,便也不多作纠结,唇角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靳词序礼貌地问:“我能帮你吹头发吗?就当作是今晚你安慰我的回报。”

    时久逢一怔,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好像被套话了。

    可靳词序脱口而出的那些侮辱词汇也不是假的,所以他的安慰也不是完全无用,这让他的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只是笑靳词序顶着行业巨头,豪门大佬的名号,连问话都这样小心翼翼。

    靳词序取了吹风机,回到窗边,一手穿过时久逢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操控着吹风机,缓缓将发丝上的水汽吹干。

    时久逢仰起头,本意是想看天上的星星,却不知为何看到了靳词序盛满了温柔的眼睛。这双眼睛,和抚弄他发丝的手一样温柔。

    时久逢忽地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些人会如此害怕一个这样温柔的人呢?

    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