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靳词序这种人。
说脾气好,但整个圈里就没人不怕他。说脾气差,偏偏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好像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不会生气。
时久逢心头那股本就不算什么的小小怒火登时没了发泄的理由,他道:“不用,我有车。”
靳词序半回过身比了个手势。
高大河立刻下车,快步过来,走到时久逢他们身旁时微微点了个头,而后义无反顾地坐上了宾利的副驾驶。
靳词序:“现在没有了。”
时久逢:“……”
靳词序:“我保证,今天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时久逢叹了口气。
靳词序看着时久逢,唇角勾起一抹小心翼翼的弧度,试探着问:“那,我们现在走?”
时久逢说不出话。
靳词序大着胆子,拉住时久逢的手腕。
很轻的力道,时久逢只要一转手腕就能挣脱出来。他垂眸看了眼靳词序骨节分明的手指,倏地在这个动作中品到了一点叛逆的滋味。
沉寂的内心狂跳起来,“叛逆”对他而言是无比遥远的两个字,哪怕青春期,他都是最乖的那种孩子,更遑论失去母亲后的每一天了。
这愣神的间隙被靳词序解读成默许,于是他一秒也不愿意再多耽搁,拉着时久逢就走。
婆娑树影在时久逢眉眼间投下点点黄斑,远处天际泛着一点青蓝,吹拂过来的风中带着森林气息。
时久逢倏地轻笑了一声。
短促的笑声被靳词序精准捕捉。
他闻声回眸,猝不及防对上时久逢笑意未消的温柔眉眼,几秒前还痛着的心脏立刻不要命似的咚咚跳着。
好想吻时久逢。
时久逢会同意和他接吻吗?
他保证自己会轻轻的,只亲……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