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伟的身体情况有些恶化。
彼时两人正准备出去吃饭,刚在春禾的包厢里坐下,闻冽的手机就响了。
简纭祎正在点菜, 听到手机铃声时下意识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宽肩靠在椅背上, 一手拿手机,另一只手贴在她颈后, 骨节分明的长指时不时揉摁几下,像是把玩, 也像在安抚。
眉目微敛, 神色沉冽懒怠,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只有在看向她时,眼底会浮现几分柔和。
简纭祎没太在意, 只当是杜泽打来的工作电话。
点完菜, 工作人员收走菜单,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人。
闻冽掐住她的腰, 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指尖挑开她的毛衣衣领, 眸色沉沉地盯着她锁骨处的咬痕看。
“宝宝,更红了。”
简纭祎脸颊一热, 拍开他的手。
衣领又重新遮挡回去, 痕迹看不到了,只剩下少女那截嫩生生的颈子,在黑发之下,白得晃眼。
“都怪你。”
这痕迹是元旦那天在宁城酒店房间里,他留下的。
又是舔又是咬,刺疼裹挟着酥麻逼得她眼眶泛泪。
事后印记留下来,今天第三天了, 还没消。
她出门只敢穿高领的衣服,在家也得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能被陶曼怡和简国诚发现。
“嗯,怪我。”
他低头在她发间轻嗅,若有似无地落下一吻,“让你咬回来。”
说着,他摁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颈侧压。
简纭祎鼻尖一下子蹭在他脖子上,肌肤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颈间血管的跳动,还有来回滚动的喉结。
“你正经一点。”
她下意识想躲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
“那你亲我一下。”
他在不动声色间收紧手臂,掌心丈量着她盈盈一握的后腰,指尖似有要探入衣摆的趋势。
简纭祎被他摩挲得有些痒,本能挣扎。
随即被他按住。
她整张脸爆红,“闻冽!你变态!”
“这是在外边。”
“你!”
闻冽低头在她耳尖落下一吻,“所以你别乱动。”
“乖。”
“我们接个吻。”
简纭祎又羞又恼,“你想得美。”
她抬手,直接挡住他的下半张脸。
“明明早上才”
“你真的是”她找不到新词来骂他,“也不怕纵.欲过度。”
闻冽俯下身,浓黑短簇的发尾蹭过她的脸颊和细颈,嗓音又低又沉。
“老婆,接个吻就是纵.欲过度吗?”
“你冤枉我。”
在这种事上,简纭祎和他掰扯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更何况他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讲理。
“你别闹了”
“待会儿有人进来。”
闻冽眉峰一挑,语气又痞又拽,“我没应声,谁敢进来。”
“这不是你应不应声的事。”
简纭祎快要无言以对,“你要是没应声,那外头的人更加知道我们在里边干什么。”
“闻冽”
她顶着红彤彤的一张脸,软声哄,“我们回去再亲,嗯?”
闻冽盯着她看,定定看了几秒,突然咬住她的耳珠,低沉嗓音全灌入她耳中。
“那说好了。”
“今晚,宝宝自己摇。”
简纭祎脸颊瞬间发烫,“你得寸进尺。”
他大大方方承认,“不得寸进尺,我哪儿来的老婆。”
简纭祎几乎要被他气笑,正想开口,门外倏地传来敲门声。
她心头一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直接推开他,急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佯装淡定地拂了下发丝,清了清嗓子。
“请进。”
全程不过几秒钟,等到工作人员推开门上菜时,她的脸依旧还是红的,心跳也还在加速。
但好在,之后的用餐时间,闻冽没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
两人从春禾离开,黑色劳斯莱斯开出停车场,驶上城市主干道。
车厢里开着暖气,暖融融的。
等红灯的间隙,男人的手越过置物台就想来握她的手,被她一把拍开。
“专心开车。”
简纭祎头也不抬,正和微信里的苗语忻在聊天。
闻冽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也没得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