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冽冷着一张脸,没有吻尽兴的焦躁和即将跟她分开的不爽在他脸上充分体现。
眸色阴沉凌戾得像是随时要发火。
这样的表情,简纭祎以前很害怕。
但现在
她知道,他会信守承诺。
答应过她的事,一定做到。
也知道,只要她愿意
一点点甜头,就能让他收敛所有的阴郁沉抑脾气。
她抿着唇,软软笑了下,捧着他的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亲了亲。
轻松拿捏,“不可以反悔。”
“你答应过我的。”
闻冽沉沉呼出一口气,帮她将外套的衣领整理好,又帮她围巾围起来。
“上车给我发信息。”
“下车和到酒店也要给我发信息。”
“到了宁城,会有人去高铁站接你。”
“商务座3个小时,好好休息。”
最后一句话,说得简纭祎耳根子泛红。
她昨晚没有休息好,究竟是因为谁
但确实没有时间再耗下去,简纭祎乖乖点头说好,让他的每一句叮嘱都得到回应。
杜泽已经将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她下了车,在进站口和他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欢欣雀跃地小跑进站。
——
商务座有单独的候车区域,时间一到,工作人员就带着简纭祎和苗语忻检票。
上了车,两个人把行李安置好,简纭祎一边解围巾一边听苗语忻讲这几天的游玩安排。
隔着走道,苗语忻正说得兴致勃勃呢,抬头的瞬间,就看到她解开围巾、头发撩起后,覆在后颈上的道道吻痕。
她瞬间喊了声,“卧槽!”
简纭祎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苗语忻把手机丢在座位上,凑到她旁边,拨开她肩上的头发。
看得更加清楚了。
“你俩昨晚是有多激烈?”她笑得一脸八卦,“我就说嘛,你今天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人也没什么精神。”
“我还以为是跟我一样,一想到要出去玩太兴奋半夜睡不着”
简纭祎被她说得脸颊红透,连忙拂开她的手,重新扒拉头发想将印子全都盖住。
失策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太迷糊了,早知道应该穿高领毛衣的。
列车开始启动,候车台的景色慢慢倒退。
简纭祎轻咳一声,小声道,“快坐回去,有三个小时呢,好好睡一觉才有精神玩。”
苗语忻看着她笑,满脸写着“我懂的我懂的”。
“我知道,肯定没睡好。”
“我不打扰你了,快睡吧快睡吧。”
在闭上眼之前,简纭祎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遍。
“真的,看起来很明显吗?”
闻冽亲在前边的,她能看得到的,能遮的她都遮了。
但是后颈的
她看不到,想遮也没法遮。
只能靠头发和高领衣服解决。
苗语忻笑得更欢,点了点头,“是有点明显。”
“你记得接下来几天穿高领毛衣,不要扎头发就好。”
“好吧”
简纭祎顶着一张红脸,愤愤地戳了几个打人的表情包发给闻冽,这才拉下眼罩睡觉。
——
三个小时的车程,一觉很快就睡过去了。
宁城在裕城的南边,冬天气温没有那么冷,夜生活也更加丰富。
简纭祎和苗语忻一出高铁站,就立刻有人上前接过他们的行李箱,礼貌问好,“太太您好,我姓许,是宁城这边分公司的助理。”
“老板让我来接您。”
简纭祎和他道谢,随口问了句,“你是宋氏的员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宋氏在宁城好像没有分公司。
许助理彬彬有礼,“不是。”
“我是迈格集团的员工。”
简纭祎愣住。
苗语忻从旁边凑过来,小声道,“是我知道的那个迈格吗?”
那个传闻中在欧洲白手起家,最近几年逐渐将业务重心转移回国内的集团。
很神秘,但因为产业涉及多行业,所以时不时会被人提起。
苗语忻也只是在自己就职公司被收购,听同事八卦这些大集团大企业时,听说过。
简纭祎摇摇头,“不清楚”
其实,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能说得通。
如果背后没有他自己在之前打拼下来的商业背景作为支撑,那闻冽怎么可能一回国就能将宋氏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过,不管迈格是不是和闻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