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搞得两人好像在进行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一样。
但好在简纭祎选的这个位置,能清楚看到斜对角的咖啡厅。
方宇早已经到了,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因为他的腿不方便,向机场申请了轮椅,一只手还打着石膏,时不时抬头望。
一副期待又焦急的模样。
闻冽眸光阴沉地扫了他一眼,视线转而落在简纭祎快步走去的背影上。
航站楼里比外边暖和一点,但她还是乖乖地穿着外套系着围巾,口罩也还戴着。
因为是冬天,这副打扮并不奇怪。
一进咖啡厅的门,方宇立刻注意到她,撑着轮椅的把手就想站起来。
简纭祎秀眉拧了下,走过去,什么也没说,直接端起桌上的咖啡,一把泼在他脸上。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方宇压根没来得及反应。
简纭祎戴着口罩,再加上有围巾和帽子,一张小脸挡得严严实实的。
“方宇,你以后要是敢再在我面前说我老公坏话,泼的就不止一杯咖啡。”
“长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净干些诽谤造谣的事。”
“整天跟村口无所事事的老大爷一样,就想着怎么离间别人的家庭。”
方宇懵了,被咖啡液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张口解释,就被简纭祎接二连三的控诉堵了回来。
“你以为破坏我和我老公的感情,你就能趁虚而入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手脚都摔断了还不消停,下次说不定就不止这点伤。”
简纭祎倒豆子一样输出完,不等方宇反驳,直接转身就走。
而方宇通身狼狈地坐在轮椅上,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咖啡厅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议论纷纷的声音就像倒在他身上的咖啡液一样,又黏又稠,无论怎么甩也甩不掉。
等到他用纸巾勉强将脸上的咖啡擦干净,再抬头时,简纭祎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简纭祎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这样骂人。
她从小性格就软,别说骂人了,和别人大声理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昨天晚上她紧急上网搜索【如何吵架才能更有气势】,网友的建议拉了好几页,她勉强学了几个重点。
最关键的是,要有气势。
还有,要学会隐藏自己。
但人生头回做这种事,说不紧张是假的。
等到骂完出了咖啡厅往书店方向走,她才发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
脚还没迈进书店的门呢,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
正想挣扎,鼻尖就嗅到独属于闻冽的清晰气息。
她还没回过神来,头顶的毛绒帽子已经被闻冽压低,眼前霎时一片漆黑。
她被他搂抱住,迅速带进电梯里。
航站楼出发厅的嘈杂声随着电梯门的紧阖而彻底隔绝在外,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快步上了车。
直至嗅到熟悉的车载香氛的味道,简纭祎知道自己已经回到车内,她摸到他的手臂,正想和他描述自己刚才有多“勇”,帽子刚一拉高,口罩就被人扯下来,眼前再度一黑。
男人高大的身躯俯下来,温热的唇瓣紧随而至,压住她的。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强劲有力地扫荡她的唇腔。
“唔”
简纭祎毫无防备,被他亲得直往后仰,脑袋险些撞到车窗,被一只大手牢牢护住。
他的吻势一如既往的强势缱绻,含住她的舌尖轻.吮.慢.舔,直吸得她舌根发麻。
单薄的脊背像是有低伏电流游走,顺着四肢百骸侵略她的每一寸肤肉。
血液里升腾起莫名的躁动感,她急促的喘.息声被他吞噬殆尽,掌心软软抵在他肩头,费尽力气推开几分,又被他彻彻底底拽回来。
距离不增反减。
但闻冽仍觉不够。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
分开,坐在他胯骨上。
柔软的肤肉与坚硬的胯骨相碰撞,简纭祎难捱地闷哼一声,随即被他摁得紧紧的。
紧阖的眼睫不断颤动,没过多久就沾染上湿意,眼角眉梢被欺吻得通红,她仰着脸,感受到他的吻渐渐转移至她颈侧,刚想喘口气,他就又气.息.粗.重地含咬住她的舌尖。
毛绒帽子和围巾不知在何时已经被取下,就连外套也被解开丢到一旁。
她里边穿的是件杏粉色毛衣,下摆宽松,给予了他畅通无阻的机会。
劳斯莱斯车厢里的温度逐渐攀升,简纭祎被他亲得喉间发出脆弱的呜咽声,双手攀在他肩上,指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