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语忻下意识给她竖个大拇指,但转念一想,能把简纭祎惹生气到这个地步,闻冽肯定是不干人事了。
“你们吵架啦?”
她压低声音,一边问一边看简纭祎的表情。
“吵架”
简纭祎轻声呢喃,“不算吧”
“哦哦哦,那就好。”
苗语忻刚松口气,就听到简纭祎平静地扔下一个炸弹,“我想和闻冽离婚。”
“什么?!”
苗语忻忍不住提高音量,大堂里的其他人都看过来。
她连忙捂住嘴,知道公共场合不是说这些的好去处,拉住简纭祎的手,“你先跟我回房间吧?”
“好。”
两人挽手一起回了房间,门一关上,简纭祎将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简短地说过一遍,苗语忻震惊地瘫倒在沙发上。
“好变态啊”
她感慨,“可是你想离婚,他肯定不同意啊。”
简纭祎有些泄气,“还得再想想办法。”
两人正说着话,有工作人员敲响房间门,问她们是不是要现在泡温泉。
苗语忻叹了口气,“那我们先去泡温泉放松一下,其他的事之后再想?”
简纭祎摇摇头,“刚才忘了告诉你,我生理期还没结束,泡不了。”
“那就先不泡了。”
苗语忻坐起身,“那我们就在房间吃东西聊天看电视?”
“好。”
简纭祎知道此刻出门的话,大概率又会碰见闻冽,于是点头答应。
苗语忻打电话去了前台,让工作人员送了些吃的过来。
挂断电话之前,简纭祎用口型告诉她,“让他们送点啤酒过来。”
苗语忻照做。
吃的和啤酒很快送来。
简纭祎干脆利落地就要拉开易拉罐,被苗语忻摁住手,“你喝常温的。”
“而且,顶多喝半罐,你还在生理期呢”
简纭祎点点头,拿了个空杯子让她给自己倒一杯。
但她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些天和闻冽的争吵、害怕、纠结、伤心
一堆情绪在得以见到苗语忻之后,迎来爆发。
半罐啤酒也把她灌得醉醺醺的。
一边迷离着眼流眼泪,一边嘟嘟囔囔地骂闻冽。
苗语忻叹气摇头,帮她把外套脱了,正想把她扶上床,房间门被敲响。
不出意外,是闻冽。
男人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眉眼沉冽地看向来开门的苗语忻。
“我来接我老婆回房间。”
苗语忻每次见他都会被他的气势吓一跳,但一想到简纭祎刚才流泪的模样,她再怂也得支棱起来。
“祎祎已经睡着了,不方便离开。”
“就不麻烦闻总了。”
闻冽眉心拧得死紧,“我是她的丈夫。”
苗语忻寸步不让,“我是她的闺蜜。”
壮着胆子僵持间,江湛姗姗来迟,直接挡在苗语忻身前。
“冽哥,你冷静。”
“不要伤及无辜。”
闻冽作势就要直接迈进房间,苗语忻胆子大了些,又挡了他一步。
“咱们先说好,祎祎同意了,你才能带她回去。”
“不然她今晚就跟我一起睡。”
闻冽看着她,眸色冷凝。
这样的气场,苗语忻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坚持不住时,闻冽点了点头。
“好。”
苗语忻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她拿捏准了。
简纭祎已经醉了,睡得不省人事,怎么可能叫得醒。
只要她不醒,那闻冽就带不走她。
客厅里散着淡淡的啤酒小麦香,简纭祎盘腿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矮桌上,看不清脸。
闻冽走近,在她身旁蹲下来,低声轻唤,“老婆,我来接你了。”
他声音格外低缓,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冷戾的模样。
苗语忻和江湛对他的变脸叹为观止。
而简纭祎,却在他连续几声温和的轻唤中,迷蒙着撩起一点点眼缝。
她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凭借本能辨别出他的声音,脑袋一歪,软软扬起唇,“闻冽”
“是我。”
闻冽抬手将她的发丝拂至耳后,掌心贴住她的脸颊,“乖,老公接你回房间。”
“唔”
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声。
闻冽不厌其烦地唤她,“宝宝,老公抱你回房间。”
“嗯?”
简纭祎迷迷瞪瞪,费劲又撩了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