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纭祎被他吓了一跳,可当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时,整个人臊得脖子都红了。
“闻冽你真的很不要脸。”
他似乎对于自己在感情里从强硬霸道到低位祈求的转变适应得很快,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拱她。
“我这么听话,没有奖励吗?”
男人灼热的气息就扑洒在她颈侧,睡裙吊带早被他拱得掉落,虚虚垮垮地搭在她手臂上。
领口布料全靠她胸口的弧度支撑着,仿佛下一秒也会跟着掉落。
简纭祎手忙脚乱捂住,“你做什么我、我生理期还剩个尾巴”
“你想哪儿去了。”
他唇瓣贴着她颈侧的软肉,说话时开合的动作像在亲她,悄无声息地占她的便宜。
“宝宝是不是想要了?”
“我没有!”
她立即炸毛,腰一扭就想从他腿上爬开,却被他反手掐得更紧,腿一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简纭祎倒在床上,而他覆在她身上,高大身躯笼罩住她。
“嗯。”
“你没有。”
“是我有。”
他毫不避讳承认对她的慾望,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唔”
少女轻软的嗓音被闷在喉间,像糖霜一样化开。
所有的甜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闻冽想要和她亲密接触的渴望并未因为两人刚才的深聊而产生变化,于他而言,感情里没有上位和下位之分。
他只想要她。
只要她不离开他,不和他离婚,那她想要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这是以前他从未参透的道理。
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决定了他的做事风格,掠夺和强硬早已刻进他骨子里,他不懂得如何爱人,但只要对象是她,他愿意去学。
一切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在一起。
所以,像现在这样,也是好的。
他仿佛发现了别样的乐趣,一边舔.吻.吮.吸,一边闷着嗓音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比如
“狗是这样舔主人的吗?”
简纭祎几乎要羞死,被他亲得昏昏欲断的理智勉强维持着,让自己不至于跟随他荒唐的问句而做出回答。
但闻冽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舌尖拨旋着缓缓下移。
“宝宝,这样亲舒服吗?”
“喜欢这样?还是这样?”
“狗也会用牙齿磨的。”
他时刻谨记着她还在生理期,克制着自己不去顶撞她,可唇舌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收敛。
心跳已经被他掌控住,亲得她软绵绵闷哼出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她害羞地用手背捂住嘴。
可下一秒,手就被他拉下来。
简纭祎晃神得厉害,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吊顶灯光在她瞳孔里潋滟出光影。
所有感知集中在他给予的亲密之中,眼角余光看到的,是他拱在她心口黑绒绒的发顶。
拉下来的手被他攥住手腕,搭在他脑袋上边。
他牙尖微一用力,迫使她回过神,然后用她能听见的音量,告诉她。
“宝宝,抱紧我。”
“呜”
简纭祎骨头都软了,哼出的鼻音支离破碎,抽抽搭搭地叫他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逼得她眼角滑下眼泪,指尖下意识揪住他的发茬,“轻点轻点”
闻冽听她的话,力道放缓了些。
可也只有一小会儿。
当他沉陷进去,便再难自抑。
已经深夜,周遭十分安静。
门窗紧阖的房间里,气息暧昧浮动。
灯光大亮,他们能非常清晰地看清彼此。
她甚至能摸到他颈间暴起的青筋,极具爆发力。
这几天,他们的关系跌至冰点,再加上她生理期,两人之间最过分的亲密就是他半夜抱着她深入缠吻。
像现在这样已经很多天没有过。
尽管不能真刀真枪地来,但能在她清醒时抱着她亲密,令他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喟叹声。
像大型兽犬在捕获猎物时的满足低吼,激起胸腔共振,每一寸震荡,都反馈到她身上。
简纭祎心跳几乎快麻了,饱涨感从胸腔里席卷开来,却被他控着腰,逃离不开。
她受不了,呜呜咽咽地低泣。
闻冽哑着嗓音,时而安抚,时而说些浑话。
却未曾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吻重新落在她唇边。
那只并不老实的大掌,还搭着她的心跳。
简纭祎咬着唇,急促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