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太热了,外套将她紧紧裹住,挡住夜风。
她不仅不觉得冷,甚至还有些热。
思绪浑浑噩噩,被他带领着飘来荡去,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刚才所想的那些问题。
直至——
安静的街道上,除了他们接吻的声音,响起另外两道声音。
“祎祎?”
“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惊诧愤怒,简纭祎惊得浑身发抖,牙一磕,唇腔里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闻冽,震惊地看向斜对面的人。
——陶曼怡和简国诚。
两人手里还拉着行李箱,应该是刚从机场回来,错愕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简国诚只觉得自己心脏和血压都在突突突急速飙升,怒气冲冲瞪向闻冽。
咬牙切齿,“闻先生,你不解释一下吗。”
简纭祎整个人手脚发软,被闻冽一把揽住肩膀,直接带进怀里。
她思绪乱作一团,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
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完了。
和她相比,身旁的男人则显得气定神闲许多。
他挺拔的身姿站在路灯下,接受着岳父的审阅,语气沉敛而又郑重。
“如您二位所见,我和祎祎在一起了。”
“我们已经”
“闻冽!”
她突然抖着声叫他的名字,音调微扬,尾音藏着害怕和焦急。
闻冽眸色一冷,垂下眼眸看着她。
而她仰起脑袋,哀求似的望进他眼里。
简纭祎只是叫了这一声,就没再继续说别的。
可闻冽从她的眼睛里读懂了她的哀求。
【别说结婚的事】
【求求你,别说】
冷风刮过,被她咬出血的伤口已经快要凝结,可血腥味依旧存在。
闻冽倏地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简纭祎手脚急速褪温,刚才因为亲吻带来的那些温热躁动不复存在。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到了这时候还在想着隐瞒,只是本能地不敢在父母面前说结婚的事。
她紧紧盯着他,像是在等待他宣判一样。
静默几秒,问角色才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
“我们在谈恋爱,已经有一段时间。”
“是我追求的祎祎。”
简纭祎倏地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幸好有他的支撑,才不至于往下掉。
简国诚还在马路牙子上气鼓鼓,吭哧吭哧的喘气声连站在对面的简纭祎都能听到。
她缩了下脖子,抬眸去看陶曼怡的脸色。
知道他们现在应该开心不到哪里。
但陶曼怡还保持着理智和礼貌,她拽了下简国诚的袖子,“天气太冷了,先回家再说。”
简国诚拖着行李箱往家走,在经过闻冽时,冷声道,“闻先生,我们家小,就不留你了。”
“麻烦你回自己家去。”
“爸爸”
简纭祎下意识想要替闻冽说话,可刚出声,就被简国诚一记眼刀丢过来。
“你给我进来。”
她立刻怂得噤声,挣开闻冽的手,像只在外疯玩的小猫崽被家长拎回家一样垂头丧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一件事还没理清楚另一件事就撵在她屁股后边追上来。
陶曼怡落在最后,经过闻冽时,男人低声和她打了下招呼。
她出于礼貌抬头,随即拧眉,下意识问出声。
“你脸上的巴掌印,是被谁打了吗?”
作者有话说:
妹宝又是心惊胆战地一天
第65章
走在前边的简纭祎倏然僵住, 后背被冷风吹得凉嗖嗖的。
她猛的回过身,却不敢往回走,只能小心翼翼竖起耳朵偷听。
闻冽站在院门之外, 没有立即回答, 幽沉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简纭祎身上。
事已至此,陶曼怡自己主动问了, 只要他开口,承认这是简纭祎打的, 必然会牵出两人已经结婚领证的事。
在她父母面前正大光明地有个名分, 是他想了许久的事。
“谈恋爱”远没有结婚领证来得稳定,这是法律和世俗双重认可的关系绑定。
是更深层次的黏合。
此时此刻,只要他告诉陶曼怡, 那他们就不必再藏着掖着。
他也就能如愿以偿了。
但是她呢
闻冽目光跟随着简纭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