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冽满意听到这一声,继续吻她,“我的老婆这么漂亮,那些喜欢你的人,只是拥有正常人的审美罢了。”
“那你还”
莫比乌斯环贴得太近了,她又一次想逃,却依旧未能如愿。
“闻冽”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真的不可以”
车里没有那个,而且
而且她要回家的。
真做了的话,她哪里还有力气回家。
陶曼怡和简国诚还在客厅等着她呢。
“这么害怕?”
他低笑了声,热息就喷洒在她耳边,喉结随着他的声音来回滚动,时不时擦过她的肌肤。
“可是老婆,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那些大学里刻意在她经过时投中三分的心机,在宿舍楼下吉他告白的故作浪漫,还有伪装出来的绅士和贴心
围在她身边的一个又一个令人厌恶的雄性生物,他全都知道。
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也用过。
所以,他一眼就看穿方宇。
方宇打的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
小腿上的丝袜几乎要被他磨破,简纭祎的脸越来越热。
却也越来越听不懂他的话。
他们?
什么他们?
哪里来的他们?
“你是是在介意方宇吗?”
她呼吸不畅,被他轻轻一舔,半边身子都软了,抖着嗓子解释,“我跟他真的不熟”
“呜别咬”
“只有、只有工作上的往来”
她尾音发颤,勉强说完这几句话,像小猫一样呜咽一声,彻底软在他怀里,与他紧紧相贴。
“闻冽”
“宝宝。”
他轻轻在她后脑勺上轻抚,声音低哑,语气却格外闲适,“我当然相信你。”
他不相信的,是外边那些想要勾引她的野花野草。
“那你嗯先松开手好不好”
“在车里不好吗?”
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她的后颈,热吻覆盖而下。
“宝宝,这里空间这么小,方便你吃得更深。”
沉哑尾音最终消失在两人唇齿间,简纭祎怕得要死,真的怕他不管不顾就在车里乱开,舌尖推抵着想将他推出去,却被他勾住。
接吻的声音响彻在车厢内,听得她耳根子发麻,所有感官很快被他掌控住。
直至,放在置物台的手机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唔”
“嘶”
她被吓了一跳,齿尖磕在他舌头上,唇腔立即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
她睁开一双雾蒙蒙的水眸,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很疼?”
紧张却懵懂的眼神,泛着水光的瞳孔里,藏着他的身影。
几乎是瞬间,闻冽反应更大。
腿部肌肉紧绷,浑身热量朝她扑来。
简纭祎愣了一秒,又气又恼地拍他的肩膀,“你变态啊!”
都这样了,居然还
闻冽喘了下,漆黑眼眸里流露出几分懒散风流,扣住她的下巴又吮了过来。
重重一下,将她唇瓣上的血迹舔舐干净。
“铃——”
手机铃声又响起。
简纭祎低头一看,才发现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回到君逸园七十七号停车场之后,她居然和闻冽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接听键一滑开,简国诚的声音鬼鬼祟祟响起。
“祎祎,你回来了吗?”
“快、快了我已经在路上”
简纭祎抿了下唇,后知后觉发现简国诚的声音不太对。
“爸爸,你的声音怎么了?”
听起来鬼鬼祟祟的。
“没怎么。”
简国诚小声道,“你妈妈不让我催你,我偷偷背着她打的电话。”
“为什么”
“简国诚!”
简纭祎的话还没问出口,听筒那头就传来陶曼怡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被简国诚着急忙慌挂断。
车厢里倏然陷入安静之中,简纭祎低垂着眉眼,假装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下。
嗯
闻冽的身体好像还是挺激动的。
她小声嗫嚅,“我得回去了”
“那个,我自己走就好,你不用下车了。”
话落,她撑着驾驶座椅背就想溜下车,却被他眼疾手快攥住手腕。
“我送你过去。”
“不用”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推开车门,掐她的着腰将她拎出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