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白日愉悅,等到她被送三楼主卧的浴室里抱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少女周身泛着粉,吊带裙掩不住星星点点的印记,整个人软若无骨,只能任由他摆布。
被塞进被窝里时,男人带着热意的掌心擦过她心口,她浑身一抖,睡梦中的嗓音溢出哭腔。
“闻冽不要了”
“乖。”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偏过头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亲,用唇瓣贴着她脉搏的细微跳动,感受着她鲜活明亮的生命力。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低声呢喃,如墨般的眸子紧凝住她,眼底浓稠沉暗的占有欲暴露无遗,像是要将她浸透。
可简纭祎累极,无法出声回应他。
闻冽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她安稳入睡。
直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是杜泽打来的电话。
“先生,半小时之后的会议,要取消吗?”
闻冽握紧她的手放到被子里,站直起身,声音冷冽淡漠。
“不用取消,会议照常。”
“好。”
挂断电话,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往衣帽间走去。
室内遮光窗帘拉紧,确保她的睡眠不被光影打扰。
不甚明亮的环境之中,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映出阴沉颀长的背影。
而在精壮赤.裸的后背和运动过后充血野性的肌理上,几道鲜红血痕交错着。
全是她难捱时留下的。
——
简纭祎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像是坠入无底的深渊,一层又一层的梦境交叠着,费尽力气拨开虚无缥缈的迷雾后,脚下一空,失重感陡然袭来。
然而下一秒,她掉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
是闻冽。
她想开口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慢慢地,他抱着她的手臂一寸寸收紧,将她团团勒住。
她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可闻冽却恍若未察,黏腻的热息像墙角潮湿的藤蔓一样,缓缓爬上她的肌肤。
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低声重复。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
“啊——”
简纭祎猛的惊醒,急促喘息。
幸好。
只是梦。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灯也关了。
周遭十分安静,衬得她的呼吸声十分忐忑。
简纭祎喉间干涩微哑,可她还未从噩梦中回缓,再加上睡着前的大运动量,她现在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只能抱着膝盖呆呆坐在床上。
直至气息平复下来,她凭着记忆伸手打开床头灯,顺便摁开窗帘遥控。
暖黄光影亮起的瞬间,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映入眼帘。
简纭祎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
温水已经装好。
她一边咬着吸管喝水,一边拿起手机。
微信里的置顶对话框里,有好几条他发过来的信息。
【宝宝,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
【温水在保温杯里装好,厨房有重新熬好的粥,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很快回来】
【哦对了,已经给你擦过一次药,还难受的话待会儿回来再擦一次】
前边几句还很正常很贴心,最后一句
简纭祎耳根子染上一层薄红,连信息都没给他回,赶紧退出对话框。
再往下,是天域游戏的对接女生发来的信息。
【简老师,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按之前沟通的进度继续进行下去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简纭祎看了眼时间,连忙给她回了个【好】。
这一觉她睡了快4个小时,秋末冬初的傍晚,夕阳仅剩最后几抹光影倾洒入内。
天黑了大半。
顺着对接人的信息,她下意识想去拿自己的平板电脑,探手一摸才想起来,自己的平板放在闻冽书房了。
简纭祎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一踩到地毯,膝盖窝一软,险些直接摔下去。
幸好她眼疾手快扶住旁边的床头柜,才不至于行大礼。
尽管身上干净清爽,但早上他实在太过分,此刻她腿.心依旧还有些难受。
简纭祎站定在床边缓了一会儿,默默在心底骂了好几句变态,这才慢慢抬步往书房走去。
自从上次闻冽提过之后,她的笔记本电脑、平板和数位屏就都搬到书房。
男人那张实木大书桌被一分为二,她贴满卡通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