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穿上衣的胸肌熨帖着她单薄的脊背。
床侧下陷,她还没来得及回过头,闻冽黑绒绒的脑袋已经凑近她,热息喷洒在她肩头,嗓音沉沉冷冽。
“她管谁叫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宣传部的聚餐最终定在周六晚上。
气温下降, 傍晚出门之前,简纭祎站在衣帽间犹豫许久,最终选择一条毛衣裙, 黑色收腰, 裙摆漾开,衬得她皮肤更白。
裙子刚换上身, 衣帽间的推拉门就从外边被推开。
闻冽一身黑色家居服,双手环胸倚在墙边, 看向她的目光幽邃沉沉。
又是这样的眼神
简纭祎心头一抖, 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颈窝的位置。
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印记,颜色已然变深。
虽然毛衣裙的领口能勉强遮盖到,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因此在换裙子之前, 特意上了一遍遮瑕膏。
此刻被他这样盯着看,只觉得这印记好像发着烫。
灼燎得她心脏发麻。
“宝宝。”
男人似是终于欣赏完了她的“全身照”, 抬步走进来。
长臂一伸,准确无误抓到她的手臂, 将人揽进怀里。
低头嗅她身上的味道。
“好漂亮啊。”
一连串的动作极其自然,简纭祎还没反应过来, 人已经到了他怀里。
男人热烫结实的胸膛由后熨帖过来, 滚滚热量包裹着她。
像极了
那晚,他听到苗语忻叫她“亲爱的”之后,发生的事
她脸颊一热,不敢再细想下去,毕竟那晚到最后,她体力不支晕过去。
而在晕过去之前的种种迷乱,是荒唐到她羞于启齿的程度。
认识闻冽已经半年多, 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压根没发现,他居然是这样黏人且重慾的人。
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她这颗小趴菜,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想到这儿,简纭祎膝盖一软,整个人不自觉往下滑。
被他眼疾手快接住,稳稳纳进怀里。
掌心就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明知故问
简纭祎气鼓鼓瞪他一眼,没有开口。
闻冽低笑了声,脑袋又重新埋回她颈窝处,作势就要亲。
她连忙伸手挡住,“别亲”
“我擦了遮瑕膏啊,小心”她抿了下唇,小发雷霆怼了他一句,“小心‘毒死你’”
闻冽剑眉微挑,胸腔低低震出几声笑。
“那我该谢谢宝宝提醒我。”
他转而去亲她莹润的耳珠,单手将她拎抱起来,转了个身。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站在落地镜前边。
男人肩宽腿长,个子又高,将少女纤细柔韧的身躯笼罩得严严实实。
体型几乎两倍差。
由后看,压根看不到他怀里还有一个人。
“宝宝,这条裙子好衬你。”
他弯下腰,与镜子里的她视线平齐,一边看她,一边偏过头亲她。
舌尖舔过她的耳珠,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她的下巴,作势就要含住她的唇,被她慌乱躲开。
“我已经擦了口红。”
她捂着嘴,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透亮的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控诉。
即使在生气,也依旧很漂亮。
“亲一下。”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乱蹭。
因为毛衣连衣裙没有拉链没有扣子,那双掌控住她腰身的大手寻不到钻探的入口,掌心用力掐住,指根处的莫比乌斯环磨得她腰间软肉发颤。
“口红待会儿我帮你补。”
“你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唇就已经被堵住。
闻冽熟练至极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轻轻一抵,顺畅地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轻舔慢吮。
唇腔鼻尖皆被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占据,简纭祎很快腿软,整个人只能依附在他怀里。
而他一边亲,一边低声说尽荤话。
每一次做尽亲密事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夸她。
每一句,都让她臊得没耳朵听。
简纭祎眼眸里泛起水雾,因为这样站在他前边,后背贴着他胸膛的接吻方式,让她一旦启唇就难以闭合,唇瓣张开的幅度完美契合他的肆无忌惮。
他像是故意的一样,吸得她舌根发麻。
她原本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无措地攥紧,喉间溢出的几句细碎呜咽全被他吞入腹中。
占有欲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