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人的心情确实很容易受影响。
一想到刚才宋茂诚说的那些话, 她心头沉重得像是被人砸进一块石头。
激起涛涛不平的浪花之后,浮涌上来的,是一阵阵细密的心疼。
闻冽以前在意大利过得并不好,这件事她并不是第一次知道。
当初江湛说的时候,口吻半认真半开玩笑。
而今天宋茂诚则是完全出于想要用过往的事来刺激闻冽的目的。
那种幸灾乐祸、讥讽厌恶的丑陋嘴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简纭祎眼眶微红,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攥住,酸涩刺疼得发颤。
她让闻冽忘了刚才那些话,可是她却忘不掉。
每多想一次,对他的心疼就多漫起一分。
外头的雨开始下大,雨珠落在落地窗玻璃上,溅起一串串水珠,往下顺淌。
简纭祎吸了吸鼻子,发现他抱着她的力气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收得越来越紧。
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像是缠绕上来的巨蟒,勒得她腰肢发颤。
“闻冽”
她忍不住拍他的肩膀,“别这么用力”
闻冽偏过头,鼻梁抵住她的耳珠,唇瓣贴着她,气息热烫。
“宝宝。”
“我只有你。”
一直,都只有你。
低沉的嗓音有些闷,简纭祎的心一下软得稀巴烂。
可他抱得太用力了,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气。
只能双手抵在他腰侧,将他往外推。
闻冽顺着她的力道,稍稍松了劲。
简纭祎整个人骤然一松,可还没等她喘匀气,身上穿着的开衫毛衣就被他脱掉,丢到沙发上。
“你做什么?”
她震惊不已,离了门板的支撑,悬空感更加强烈,连忙抱他抱得更紧。
而闻冽已经搂住她的腰,就这么抱着她往书桌那边走。
书桌后,是一整面墙,而在这面墙的后边,则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室。
隐形门与墙几乎合为一体,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
男人单手轻松将她抱住,另一只手在她臀上轻拍,“夹紧。”
简纭祎浑身一抖,下意识听从他的话,夹紧他的腰。
待反应过来,又红着脸偷偷骂了他一句,“下流”
闻冽听到了,却没说什么,指纹解锁之后“嘀”一声,打开房间门。
偌大的房间里,最中间放着一张床,洗手间浴室书桌沙发衣柜一应俱全,和家里的卧室没有太大区别。
落地窗旁的窗帘没有拉上,能看到外头昏沉的天色。
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全都浸在雨幕之中,朦胧模糊。
“你、抱我进来做什么?”
简纭祎眉心一跳,下意识问他。
“睡觉。”
闻冽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帮她把鞋脱下来,然后站在床边脱了他自己的西装外套。
抬手的瞬间,黑色衬衫下的手臂连同肩膀的肌理线条被拉抻开,紧紧绷在布料之下。
简纭祎心跳很没出息地加快,赶紧移开眼,“这不合适”
“不、不能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戒备的神情十分明显。
闻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
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还没丧心病狂到在这样的日子里对着她发.情。
可
男人恶劣的心思一旦冒出,就很难压得下去。
他极淡地勾了下唇角,长指一勾就将领带抽出,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被他顺势解开。
一只长腿跪上床,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往后退的动作早已被他识破。
脚踝一紧,简纭祎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已经被他拖回来,困在身.下。
“这么害怕?”
他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烘着她,俯下身的角度,可以让她清晰看见领口里平直的锁骨,结实的胸肌。
简纭祎眼睫发颤,偏过头不看他,“你冷静一下。”
“今天、今天”
她想说今天不合适,可不想触及他心底最伤心难过的地方,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闻冽直勾勾地看着她,直将人看到脸色涨红,才终于善心大发地抱着她往被子里一滚。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她耳边响起的,独属于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简纭祎被他揽着腰,箍在身上趴着。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你?”
“宝宝。”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