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冽倚靠在书桌边,睡袍系带依旧没好好系,双手抱胸,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她心虚的各种小动作。
那双长腿随意大敞着,腰胯位置格外显眼。
简纭祎锁完门一回身,视线恰好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
脸颊霎时红透,视线飘过来飘过去,不敢再看。
“你、你不用先回去洗个澡吗?”
比如冷水澡之类的。
闻冽直勾勾看着她,“不用。”
“洗了也是白洗。”
毕竟对着她,他很难不硬。
简纭祎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既然他说不用,她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和他有过多的探讨,转身倒腾着小碎步往洗手间挪去。
因为闻冽留在自己房间里,这个澡她洗得心不在焉,只用了20分钟就赶紧出来。
浴室门一开,她才发现卧室里的灯不知何时已经被闻冽关了。
房间里很暗,很安静。
房门外传来的声音尤为明显,一句句敲在她心上。
是陶曼怡的声音,她问。
“祎祎,你睡了吗?”
“妈妈有事想问你。”
房间里无人出声。
她愣在原地。
而闻冽早已经就站在门后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开门的意图跃跃欲试。
作者有话说:
妹宝这一天天胆战心惊的生活
第32章
“不可以”
简纭祎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 手紧紧摁住他的手背,制止他开门的动作。
“闻冽,你疯了吗!”
陶曼怡就在门外, 她不敢太大声, 只能压着气音。
闻冽一只手被她按住,另一只手稳稳接住她飞奔过来的身子, 掌心搭在她腰侧,不动声色地摩挲。
“老婆, 别紧张。”
“你想做什么?”
屋内昏暗, 所有的灯都关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斜照入内,落下清朦的光影。
简纭祎勉强对上他漆黑幽沉的视线, 眼睫颤了颤。
“不可以开门”
“没想开门。”
他声音温柔了些, 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勾了下唇,目光灼灼, “吓吓你。”
“闻冽!”
简纭祎气得瞪他,可话还没说完, 唇上抵过来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嘘。”
他扶在她腰间的大手用了力,单手就将她抱起来, 抱离门边。
“老婆, 我们继续在门边说话,说不定岳母就听到了。”
男人力气大得吓人,拎她跟拎小猫崽一样。
手臂用力时暴起的肌理就横在她后腰,隔着轻薄的睡衣,体温直贴她的肤肉。
简纭祎心跳乱得没边,像只小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
他长腿迈几步,就把她抱到床上塞进被窝里, 余光往后一扫,示意她自己听。
“睡着了吗?”
“明明刚才好像还听到声音了”
陶曼怡守在门外,疑惑地嘟囔几声。
或许是在二楼等了一会儿没见到老婆下来,简国诚也上来了,脚步声听不真切,但紧跟在陶曼怡之后开口。
“早餐的事也不打紧,明天不吃后天吃也行。”
“祎祎可能真睡了吧。”
“灯好像关了。”
门缝底下黑漆漆的,没有光线透出。
夫妻俩对视一眼,一起下了楼。
直至门外再也没有声音传来,简纭祎才重重松了口气,整个人卸力一般陷进被子里。
“吓死我了”
闻冽上身俯下来,将人圈禁在怀里,“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热融融的体温相贴,所有亲密都掩在被子底下。
男人长手长脚缠过来,简纭祎心跳只是放缓一会儿,就又再度加快。
他像个厚实的睡袋,也像个烧着火的大暖炉,几乎所有身体里的热量都在往她身上拱。
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可她额角却已经渗出了细汗。
“闻冽我要被你闷死了”
“你手松一点。”
她在他怀里扭着挣扎,却没有半点作用。
稍稍一动,抚在她腰腹上的大掌就紧紧摁住,把她往他怀里摁得更加紧密。
单薄脊背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一呼一吸间,胸膛的起伏弧度。
真的很烫。
“就这样睡。”
闻冽不允许她分开哪怕一丁点距离,唇挨着她颈侧,说话时热息就落在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