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而她学不来,吻得乱七八糟。
可这一点小小的湿润的接触,就足以让闻冽眸色骤暗。
男人眼底蕴着得逞后的躁动与兴奋,攻势加重,惹来她低闷可怜的呜咽。
空气再度升温,像是掉入湿热潮润的温泉里,两人身上都是细密的汗。
她抖着腰轻拧,却无路可逃。
这一夜,喝下的那一瓶啤酒被彻底挥发。
酒精蒸腾在偌大的空间里,裹挟着浓烈慾念,缓缓将她搅紧。
简纭祎最后累到睡着时,他还兴奋地抱着她蹭来蹭去。
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她无力细想更多,在力气散尽的某一刻,闭上眼沉沉睡去。
——
夏末的早晨,天气晴朗。
主卧里,落地窗旁只剩一层轻纱遮掩。
空调风轻柔吹过,拂起纱帘。
简纭祎缓缓转醒时,脑袋还有些发懵。
睁开眼盯着被子看了好几秒,后知后觉这一床的四件套似乎都被换了。
昨晚回来时,是浅灰色的。
而现在,是深灰色。
记忆回笼,昨夜的种种全都蹿回脑海之中。
她脸颊一下就红透,转过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人生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品尝到这种刺激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感觉。
陌生却又浓烈。
昨晚她累得睡着,床单被子是什么时候换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到最后,她的腿无论伸向哪里,哪里都是濕淋淋一片。
可现在
她下意识动了动腿。
很清爽,不再有昨晚那样潮湿黏腻的感觉。
是闻冽帮她清洗过?
简纭祎不敢过多回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亮起,她爬起来一看,是苗语忻发来的信息。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简纭祎被吓一跳,连忙坐起身,【怎么了?】
苗语忻回得很快,对话框里跳出一张截图。
是微信的好友申请提示。
【没有什么事比回国第一天点男模被新老板遇上,隔天新老板还来加我微信更恐怖的事情了】
一长串的话,简纭祎揉了下眼睛,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才反应过来。
【江湛是你们公司的新老板】
【对】
苗语忻发了个大哭的表情,【他来加我微信了!】
【他为什么要加我微信!】
【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老实本分,要开除我】
【我这是回国即失业吗?】
【苍天啊!谁来救救我!】
简纭祎赶紧安慰她,【江湛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
【可能加你是有别的事呢】
【别担心,你先通过,然后再问问?】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苗语忻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通过江湛的好友申请。
添加之后的半小时,对话框里安静如鸡。
她从一开始的紧张兮兮,到后来的逐渐放松,开始和简纭祎说起昨晚的后续。
两人直接打起电话,“你昨晚回去,和闻冽没吵架吧?”
“当当然没有”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某些令人羞赧的画面又再度浮现,简纭祎兀自红了耳朵。
“那就好。”
苗语忻松了口气,“昨晚在包厢里,闻冽那个表情我都怕他直接扭断我的脖子。”
“吃醋的男人实在是太吓人了。”
“额”
简纭祎愣住。
闻冽昨晚那样是吃醋吗?
她抿着唇思忖,却没想出个结论。
电话那头的苗语忻已经换了话题,“你说,咱们是不是得先找个靠谱的律师?”
她指的是姚越的那个事。
简纭祎回过神,正了正神色,“对。先找个靠谱的律师。”
“我问问公司法务有没有认识专门处理这种案子的律师。”
毕竟公司法务日常处理的是公司合同,和这种民事诉讼不一样。
两人挂断电话,她立刻给公司的法务小姐姐打了个电话过去。
法务表示需要等她找一找,简纭祎向她道了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整个人卸力一般躺倒进被子里。
晨起时那些关于昨夜未散的旖旎杂念,此刻全然被如何帮苗语忻解决这件事的思考所代替。
然而没等她捋清思绪,身后陡然覆过来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