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简纭祎被惊出一身冷汗, 惊叫的声音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
“老婆,别怕。”
她惊魂未定,抬眸看着他, 眼底水汪汪的。
闻冽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胆子跟小猫一样。”
简纭祎委屈巴巴,在他掌心里瓮声瓮气控诉, “闻冽,你又吓我。”
他的手依旧保持着捂住她唇的动作, 少女说话时热息就喷洒在他掌心。
热热的, 潮潮的。
唇瓣阖动时不经意间扫过,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痒。
几乎是瞬间,闻冽掌心用力, 往她唇上压得更加密实。
惹来她小兽一样的呜咽, 眼底的泪意更重。
他眸色骤暗,松了手把人抱进怀里。
“老婆, 你迟到了。"
“现在快11点。”
确实很晚。
他早已经洗完澡,在隔壁的主卧等了她半个多小时, 却等不到人。
给她发的信息也没回。
“你先回去”
他身上只穿着睡袍,领口微乱, 露出胸膛的大片麦色肌肤。
锁骨, 胸肌,清晰可见。
简纭祎耳根子发烫,“这是在我房间啊”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他掐着腰直接抱坐到一旁的书桌上。
“老婆,我们还没试过在你房间里接吻。”
“你!”
男人眼底的赤.裸渴望毫不遮掩,瞳孔幽邃浓暗得像是要将她吸纳进去。
“我爸妈在家呢”
“砰——”的一声。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这句话,二楼传来一道沉闷的声响, 像是杯子不小心掉到地板上的声音。
因为她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关紧,异响显得十分清晰。
简纭祎心头跟着一抖,紧接着就听到陶曼怡刻意压低了的恼斥声,“别吵到祎祎。”
简国诚一连说了好几个“我不小心的”,随后二楼重新恢复安静。
“闻冽你放我下来”
男人纹丝不动,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将她彻底围困住。
上身微微俯下,敞开的领口里,连腹肌纹理都能看得到。
他没有看她,视线在房间里逡巡,缓缓扫过所有的陈设和摆件。
最后,目光落在这张铺了粉红色桌布的桌子上。
她穿着一身杏白色的裙子,就坐在他怀里。
这个房间,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
还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闻冽脊背紧绷,紧紧盯着她看,声音微哑,“老婆,你还没回答我。”
“接吻,好不好?”
“我”
话还没说完,吻倏地侵袭而来。
吻势一如既往的重,裹挟着浓烈的慾念,含住她,咬住她。
唇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侵吞她的津液,掠夺她的呼吸。
“唔”
简纭祎身子发软,几乎要滑下书桌,被他一把捞起,摁坐回去,彻底禁锢在身前。
安静的房间里,接吻的声音放肆响起。
他极其恶劣,故意亲出声,气息烫得她心头发颤,呜呜咽咽地求他别这么凶,吐字却被他含进口中,全都吞吃入腹。
“老婆。”
他声音哑得吓人,“接吻的时候要专心。”
“呜呜呜”
她溢出几声哭腔,所有感官被他强拉着沉沦,可理智却告诉她这是在她家里,房间门没有上锁,甚至还没关好。
接吻声360度回响在她耳边。
但凡简国诚或者陶曼怡有一个人打开二楼房间门往上瞧一眼,一定能听到这不懂寻常的动静。
所有一切感受都在拉扯她的神经,她大脑缺氧,几乎无法思考。
太热了。
太烫了。
浴袍的系带在亲吻摩挲中被扯开,男人紧劲肌理就这么紧贴着她。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搭在他紧劲腹间,另一只手
不知何时,已经掐揉住她的侧腰。
那个位置,藏着裙子的拉链。
滚烫掌心隔着一层单薄的夏裙布料,重重碾揉了几下。
她浑身发抖,喉间溢出气弱的哭腔,混沌间听到他哑声问。
“老婆,拉链在哪里?”
她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中,“唔闻冽”
“不”
这是在她家,她怕极了。
想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桎梏住。
柔软的身子被迫挺身向他,贴在他胸前。
抗拒的话断断续续,却还是清晰落入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