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的一层。
可再薄,那也是真实存在在她脸上的粉底。
他这样一路亲下去,粉底都快被他吃完了。
“是么。”
可闻冽浑不在意,气音恶劣得要死,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蹭了蹭,故意道,“无所谓。”
“现在全被我吃了。”
热烫的呼吸最终停留在她颈间,舌尖探出重重一勾,耳珠被他含进唇腔之中。
“你别”
少女哭腔很重,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乱七八糟,悸动难挡。
“别什么?”
他故意问,牙尖叼住耳珠磨了磨,“别这样吗?”
又含住重重一吮,继续问,“还是这样?”
他气势太凶了。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样。
“呜”
简纭祎被亲得直哆嗦,喉间溢出脆弱的低吟,“别别亲了”
可闻冽没这么好心放过她,热烫的吻沿着她耳朵一路下移,咬住她锁骨处的肌肤,舌尖贴住,微微用力一吮。
原本白皙嫩滑的肌肤上,立刻落下一枚红印。
“啊”
她惊叫出声,又疼又羞又恼。
因为没有力气,抗议声像小猫一样,“闻冽”
简纭祎是真的被吓到了。
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密地留下印记,陌生却酥麻的触感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无措地在他带来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神智好像都被抛诸脑后,像是一种脱离正轨的沉沦。
迷糊间,闻冽一把掐住她的腰,指根处的莫比乌斯环隔着夏天轻薄的衣裙,碾磨着她腰间的软肉。
吻又回到她唇上,舌尖在重新探入之前,他贪婪地嗅吸着她的气息。
“老婆,记得换气”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到男人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时,她已经被他抱着进了三楼卧室。
闻冽力气大得出奇,抱着她还能分心去开墙壁上的暗门开关。
她房间里的置物柜被推开,灯光在某一瞬间骤然全亮,她拧了下眉,不适地闭上眼。
下一秒,宽厚掌心覆上她的眼睛。
她心头一跳,眼睫也跟着发颤,在他掌心里来回轻扫。
立即被他发狠掐了下腰。
“老实点。”
简纭祎:
好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睡裙放哪里了?”
他就这么勾着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大喇喇站在衣柜前边。
简纭祎耳根子通红,思绪还一团浆糊,乍一看到自己的衣柜,猛地清醒了些。
“做什么”
“洗澡。”
他垂眸盯着她看,漆黑的眼眸里,带着热烈翻涌的欲念。
“回隔壁洗澡。”
她心跳像是被他攥住,呼吸险些停滞。
“不闻冽”
话还没说完,莫比乌斯环碾磨她腰间软肉的力道加重,她被磨得“嘶”了声,眼底泛起晶莹,听到他强硬开口。
“必须去。”
“老婆,”他低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看着她唇瓣因为激吻而红肿,“领证这么久了,衣柜里连你一件衣服都没有。”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我”
她气弱,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说,你想我帮你搬?”
她慌忙摇头,“不用我自己拿。”
“小骗子。”
他低声斥她,下巴扬了下,“哪一件?”
简纭祎抿着唇,轻声道,“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
“就这样拿。”
他趁机单手抱着她掂了下,吓得她赶紧环住他的肩膀。
无奈,只能就着这个姿势,伸长一只手去够衣柜里的睡衣。
依旧是一套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
明明盛夏时节,更适合穿吊带睡裙。
闻冽乌黑眸子紧凝着挂在保守睡衣旁边的睡裙,目光沉暗。
绸质的,长及膝盖,各种颜色都有。
粉的白的红的黄的黑的
无论哪种颜色,她穿上一定都非常好看。
好可惜。
老婆现在还不愿意穿给他看。
没关系。
他可以帮她买新的。
一件件穿上,再一件件脱下。
又或者,不脱也行。
他的宝宝,穿着睡裙和他做.爱,一定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