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这封邀请函时,她心里本能地抗拒。

    闻冽看出来了,指尖将她鬓边的发丝拂至耳后,低声道,“不想去就不去。”

    一个行业晚宴罢了,还不配让她委屈自己。

    但是,简纭祎没得选。

    至少在简国诚身体好之前,她没得选。

    她抿了抿唇,小声反驳,“要去的。”

    “老婆。”

    他将邀请函从她手中抽出,丢到床头柜上,“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去这个晚宴,无非是认识更多的人。”

    “只要你想要,这些我都能给。”

    男人身形高大,即使是保持着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也足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宽厚挺拔的肩膀遮挡掉室内本就不太明亮的光影,她瞳孔里有一瞬的恍惚,只能看清他凌厉冷硬的下颌线。

    “闻冽”

    她想说他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和他结婚,他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这就已经足够了。

    婚内他作为丈夫,在遇到像昨天那样的突发事件时,能坚定及时地护着她,这也已经足够了。

    再多的,不能贪心。

    如果习惯了他的给予,那以后离婚了怎么办

    简纭祎摇了摇头,声音轻软,语气却格外坚定,“要去的。”

    “我要去。”

    闻冽定定地凝视着她,漆黑眼眸里,翻涌着凌厉幽深的情绪。

    他背着光,简纭祎其实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气势。

    她心头一抖,抿着唇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

    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人已经被他宽厚的胸膛压进被子里。

    炙热的吻不由分说落了下来,他的唇瓣微凉,可舌尖却温度滚烫,趁她不备,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含吮。

    “唔”

    舌根被吸得发麻,简纭祎瞬间红了眼眶,本能地想要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掐住手腕牢牢制住。

    “老婆,你拒绝我。”

    “我现在很不爽。”

    低哑含糊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紧贴的唇齿间溢出,他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吻她的力度还在不断加重。

    含.吮.舔.弄,亲得她手脚发软。

    他身形高大,身子骨重得要命,就这么压下来,惩罚似的亲密激得她浑身发颤。

    气弱呜咽声无助地想要求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乌黑长发如瀑般散铺在床单上,少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因为激吻而被逼得通红,眼眸含水。

    安静的卧室里,接吻声像是自带音响效果,贴着她的耳朵自动循环播放。

    两人呼吸相撞,他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以后再拒绝我,就不止一个吻这么简单。”

    “记住了吗。”

    混沌不堪的黏糊思绪中,她听到他似乎开口了。

    可深吻将她的理智全都汲取掉,她知道他说话了,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只是在被他掐着腰,咬着舌尖凶狠一逼时,可怜兮兮地呜咽出声。

    “嗯”

    可他的吻仍未结束。

    湿漉漉的印记沿着她的侧脸一路蜿蜒,含住她锁骨处的肌肤用力吮.弄。

    红痕浮现。

    她脊骨发麻,被激得溢出一声长叫。

    然后理智瞬间回笼,手背捂住自己的唇。

    怎么会

    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暧昧的,羞赧的,酥麻的

    她自己听着都窘得脚趾蜷缩。

    而闻冽的反应更大。

    男人宽肩猛的一僵,随后整个人压得更加密实,甚至往她身上蹭。

    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牵引着她,一点点往下逡巡。

    宽松的睡袍在这个时候成了最便利的入口,她毫无阻碍地触到结实炙热的肌理。

    指尖倏地一缩,她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无措地喊他的名字。

    “闻冽”

    指甲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留下淡淡红痕,闻冽伏低在她耳边,重重沉喘。

    “老婆。”

    “摸我。”

    柔软掌心被他拽着摁下,简纭祎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过一样,哆嗦着摇头,“不”

    这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闻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彷徨又无助,眼尾泛红,唇瓣上还沾染着亲吻时的晶莹。

    祈求般的眼神看着他,可怜极了。

    闻冽死死盯着她看,漆黑眼神里裹挟着风雨欲来的躁动,渴望直白地摊开给她看。

    像是丛林里即将捕食的猛兽,在开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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