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她睡衣的领口,轻轻划开。
指根处的莫比乌斯环被缓缓转出,螺旋纹的戒面一点点轻碾过她柔软的肤肉。
最后,落在她腰间。
再往下一点点,就是睡裤的裤腰。
她的腰太细了,这样平躺的姿势,裤腰松松垮垮。
“这么小”
他指腹来回揉弄,像是在丈量什么,气音浑浊不堪,“以后怎么吃得下。”
“但是老公相信,宝宝一定可以的。”
他爱怜地舔了下她的唇角,“可以完完全全,尽数吃进。”
轻拂而来的气息太过扰人,唇舌碾得她呼吸不畅。
简纭祎不适地拧了下腰。
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只是搭在她小巧肚脐附近的指尖,滑了些许进裤腰里。
那是不一样的温热。
闻冽宽厚的肩背霎时僵住,下颌线紧绷。
只要他想,轻而易举就能往下探。
莫比乌斯环就会贴着她碾出不一样的触感。
坚硬的戒指表面刻着纹理,原本冰凉的戒面带着他的一点点体温。
然后,被她浸染。
她的柔软会将他尽数包裹。
她应该会哭吧。
哭得比下午在车里还要更惨兮兮。
闻冽闭上眼,喉结来回滚动,脊骨都在发颤。
光是这样想着,他灵魂深处都在战栗,像是得到与众不同的满足。
“宝宝。”
“你是我的。”
“你会爱我的。”
他低声呢喃,暗稠的嗓音里像是阴郁雨天过后潮湿的空气,一点点从她肌肤往里渗透,最后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完全缠绕住。
——
简纭祎这一觉睡得很深很沉,悠悠醒来时,不过清晨8点。
醒得比平时还要更早。
睁眼的瞬间,眼皮处传来不同以往的触感。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很奇特的感觉。
但总归不难受。
她还以为昨天哭成那样,今天眼睛会变肿。
卧室里的窗帘没拉紧,落地窗边站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这是第一次。
在她醒来时,闻冽还没出门。
她脑袋还有些懵,就这么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许是怕打扰到她睡觉,闻冽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应声低低的“嗯”。
不过一小会儿,他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看到她坐起来,立即挂断电话走过来。
简纭祎这才发现,他的睡袍只是松松垮垮披在身上,没有系好。
走到床边的这几步,随着他的动作,衣襟微散,露出里边结实精壮的肌理。
从胸肌,到腹肌,再到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清晰可见。
她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瞌睡虫被彻底赶跑,慌忙敛下眼睫,不敢再看。
却在下一秒,就被他掐握住后颈,抬起头。
“抱歉,吵醒你了。”
目光相撞,她这才发现他是单膝跪在床上。
仰视的角度,她视线不可避免地从他麦色的肌理滑过。
离得太近,她甚至不敢正常呼吸。
生怕呼出的气息会直接喷洒在他身上。
盛夏清亮的日光被窗帘半遮挡住,屋子里散着昏晦的朦胧光影。
他冷峻的五官就隐在这不甚明亮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浓亮得惊人。
“没是我自己醒的”
简纭祎移开视线,想从他手里挣脱开来,却未能如愿。
男人掌心微微用力,固定住她仰首的姿势,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是杜泽打来的电话。”
他这样说,代表电话内容是她可以知道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黄明跑了。”
“什么?!”
简纭祎心头一惊,下意识追问,“跑去哪儿了?”
话落,她才发现自己这句话问得有点蠢。
闻冽勾了下唇角,“应该是跑去国外了。”
“杜泽查到,他有亲戚定居在欧洲。”
简纭祎有些懵。
不过短短十几个小时,原本差一点就能送到警察局的黄明,居然就这么跑了。
而且还是跑去欧洲
那要把人抓回来,岂不是希望渺茫
“那昨天的事,怎么办?”
“放心。”
他低声安抚,“黄明跑了,但昨天他带去的几个小混混都被送到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