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能生巧,你迟早能学会。”
简纭祎瞬间头皮发麻,抬眸惊惧地望向他。
“闻冽”
少女眼底还有未滚落的热泪,眼眶通红,可怜兮兮。
她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心慌意乱得格外明显。
闻冽目光紧攥住她,掌心覆盖住她的双眼。
喘着低头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乖,老婆。”
“不用害怕。”
“接吻就是这样的。”
激烈,深入,占有,吞噬
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这是爱意具象化的表现之一。
他爱她,想和她贴得更紧更近。
“是、是么?”
简纭祎眼睫颤得厉害,脑袋是懵的,手脚依旧没有力气。
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问题。
她的疑惑,换来的是男人斩钉截铁的笃定回答。
他说,“是。”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气弱的惊呼声中,稳稳当当把人抱到枕头边的位置。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简纭祎将自己藏在被窝里,雾蒙蒙的泪眼之中,男人挺拔的背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抿了下微肿的唇,终究是没再开口说话。
卧室里倏地安静下来,她仿佛能听到自己混乱不堪的心跳声。
没多久,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她转过身,背对着洗手间,脑子里满是刚才两人接吻的画面。
他的压迫感也体现在这种事上,强势得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场“入室抢劫”般的吻,把她亲得手脚发软,脑袋发懵。
却没有半点睡意。
但闻冽这个澡洗得比她想象中的更久。
久到她麻木了唇瓣上的刺痛,久到她浑浑噩噩熬不住陷入睡眠之中
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
突如其来的声音,她在困顿睡意里倏然惊颤,身子和意识却像是被困在层层叠叠的蚕蛹里。
难以清醒。
闻冽赤着上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麦色结实的胸膛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理,缓缓淌下。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看。
半晌,他掀开上床,将自己的妻子紧紧抱进怀里。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后颈呢喃响起,“老婆。”
“宝宝。”
发尾的水珠在黑暗之中滴落,滑进她的领口之中。
潮湿水汽像是带着溽热的黏稠,寸寸侵进她的肤肉之中。
而这一切,她浑然未觉。
——
翌日。
天光大亮。
落地窗边的纱帘在空调凉风的轻拂下,扬起细微弧度。
简纭祎悠悠转醒时,身侧的床位上已经没有人。
她迷迷糊糊摸着不属于自己房间里纯棉的床上制品的手感,倏然睁开眼。
卧室里很安静,没有闻冽的身影,也没有闻冽的声音。
她抱着被子呆坐几秒,脑海中争先恐后涌入的,是昨晚两人激烈拥吻的画面。
简纭祎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不想再待在这个“案发现场”,急忙掀开被子下床。
但刚一转过身,就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老婆,我先去上班了。洗手间里有新的洗漱用品,记得下楼吃早餐】
落款是——老公。
简纭祎视线一触及最后这两个字,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移开。
床边,昨晚那双他亲手给她穿上的粉色拖鞋整整齐齐摆放着。
柜子上,不小心被她摔关机的手机也已经开机,他甚至贴心地帮她将手机充满电。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9点。
闻冽应该去上班了。
一想到这儿,她心理负担稍稍减轻了些,穿好拖鞋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很宽敞,有淋浴间和浴缸。
淋浴间的玻璃上附着着一颗又一颗水珠,昭示着这里不久前才被人用过。
可浴室里除了潮湿水汽之外,没有任何热气。
洗澡的人,洗的不是热水澡。
简纭祎视线落在玻璃上,那些水珠就在她的注视下,勾出湿漉漉的尾痕。
然后,滑落。
“滴——”
花洒的水珠也跟着滴落。
她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面朝洗漱台。
洗漱台的正上方,装了一整墙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