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他。

    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低着头,他就亲不到她。

    僵持几秒,他突然前进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缩小为0。

    肩膀一重,男人脑袋搭过来。

    清冽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全方位包裹。

    简纭祎吓得差点从柜子上滑下来,被他紧劲腰身牢牢堵住。

    喉间像是被一团湿重的棉花塞住,她呼吸停滞,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闻冽”

    “你、你可不可以先起来”

    “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她心上。

    笔直长腿挤站在她腿.间,沉重滚烫的气息紧贴着她颈侧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简纭祎快哭了。

    因为她感觉到——

    他在嗅她。

    像大型狼犬把猎物叼回窝,在一口吃下之前,用潮热的鼻息,一点点地拱她。

    像标记,像欣赏。

    蔓延着无限危险。

    她喉咙发紧,撑在柜面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发抖,快要支撑不住。

    而他还在不断黏近,沉重的身子骨仿佛卸力一般,把大半的体重压在她身上。

    “你好重”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造成她此刻难捱境地的元凶就是他,可她唯一能求助的,也只有他。

    “我没有力气了”

    “呵。”

    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黑眸里盛满浓稠眷恋。

    “那就抱住我。”

    “老婆,抱住我。”

    他埋首抵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每说一个字,鼻尖就跟着抵近一寸。

    感受着她细小的血管随着她的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脆弱,却极富生命力。

    这种感觉令他极为痴迷,浑身血液在皮肤下迅速奔涌,躁动亢奋。

    不够。

    远远不够。

    想和她贴得更近,贴得更紧。

    想吻她,想咬她,想吃她,想舔她。

    想占有她。

    更想被她占有。

    老婆

    宝宝

    简纭祎被他几句话撩拨得心慌意乱,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在手臂力竭之前,她乖巧地、听话地,抱住了他。

    男人黑色衬衫下,是强健有力的腰身。

    她掌心搭在他腰脊处,轻轻一触,便能感知到他滚烫的肌肤。

    还有一寸寸结实炽硬的肌理,撑起衬衫布料,像是迫不及待要往她掌心里送。

    明明傍晚时分的夕阳还铺就着明亮橙红的光,明明这光就透过窗户斜斜落在他们脚边。

    可周遭所有一切仿佛被隐去。

    她的感知世界里,只剩下触觉和嗅觉。

    此时此刻,全被他占有。

    男人横在她后腰处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加紧密地勒进怀里。

    两人的体型差在这一刻无处遁形,她纤薄瘦弱得仿佛要消失在他胸膛前。

    他更加深重地在嗅她的味道,像是想要借此安抚身体里的狂热沸腾。

    虽然,收效甚微。

    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简纭祎在他怀里惴惴不安地安静几分钟,察觉到他不仅没有要松手的趋势,反而逼近得越发过分。

    她被勒得眼眶发红,拧着腰想往后逃,却被他摁住。

    “闻冽”

    她小声控诉,“你别这样,我害怕”

    最后三个字尾音刚落,男人紧绷的背肌稍稍松了些力气,却还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变。

    简纭祎终于能顺畅地喘口气。

    “老婆,有想我吗?”

    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哑。

    可简纭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被闷在他怀里,被迫嗅着他的味道,吸了吸鼻子。

    软声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

    闻冽倒是没拆穿她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从善如流回答。

    顺便暗暗控诉,“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简纭祎这才想起来,“对不起”

    “早上和妈妈陪着爸爸去做康复,手机调了静音。”

    忘记调回来了。

    “没关系。”

    他掌心压着她单薄的蝴蝶骨,不动声色地揉了揉。

    “记得补偿我就好。”

    简纭祎心跳重重一颤,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说问出口,“怎么补偿?”

    “暂时还没想到。”

    早就想到了,想了千遍万遍。

    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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