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出门,还望曾经理谨言慎行。”

    男人声音低冷,语调淡淡。

    可物业经理却听出其中敲打的意思,他瞬间绷紧神经,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明白的明白的。”

    “闻先生,您放心。”

    闻冽没再理会,带着简纭祎往七十八号入户门走去。

    院子里草地上种了各种颜色的花朵,花圃中间有棵玉兰树,枝叶繁茂,树冠成荫。

    绿荫下摆放着一套桌椅,应该是平时闲来喝茶聊天用的。

    即使简国诚和陶曼怡快一个月没回来,这里的一切也还是井井有条,看得出来主人将这个家打理得很好。

    简纭祎按了指纹,玄关门应声而开。

    一楼是客厅,二楼是简国诚和陶曼怡的房间,以及一间书房。

    三楼是她的房间。

    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异性回家。

    此刻家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静悄悄的,静得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没有开封的新拖鞋,轻声道,“这是原本给我爸爸买的新拖鞋,他还没穿过。”

    “你不介意的话,就...”

    “不介意。”

    闻冽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和刚才在外面对物业经理的神色截然不同。

    还没等简纭祎话说完,他已经弯腰把鞋换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一楼格局简单,客厅餐厅一目了然。

    因为陶曼怡年轻时是舞蹈老师,因此还有个舞蹈室。

    “二楼是我爸妈的房间。”

    “我的在三楼。”

    简纭祎小声给他介绍。

    楼梯上,他跟在她身后,台阶差让他难得能平视她。

    尽管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她有些拘谨,话说得十分小声。

    却又因为非常熟悉这个环境,每一步都踩得坚定踏实。

    屋子里的所有拐角,所有陈设,她都了然于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后知后觉对于新关系的产生隐隐忐忑,却又乖巧温柔地带领他走进她的世界。

    闻冽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午后阳光在那上边镀上一层细小的光圈,原本白皙的耳朵看起来更加莹润。

    随着她的走动,发丝轻拂,偶尔掩住,偶尔露出。

    他看得格外专注,视线像是黏住了一样。

    黑眸里涌动出灼热的情愫,潮湿黏腻。

    而她并未察觉。

    “三楼有个小客厅,那边是瑜伽室。”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两人站定在一扇房门前。

    闻冽听到她开口,犹如他梦境和幻想里渴望过的无数次。

    告诉他,“闻冽,这是我的房间。”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轻轻用力往下压。

    门打开了。

    他的潘多拉魔盒也被打开。

    这是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很宽敞,却又有着井然有序的拥挤,屋里所有的软装硬装都是用的高饱和度的明亮暖色色彩。

    睡床,书桌,书柜,置物柜,衣柜,衣架,沙发...

    每一样,都布满少女生活过的痕迹。

    置物柜旁边的墙壁上,贴着她高中时喜欢的各种贴纸。

    衣架上挂着她前几天穿过一次的防晒衣。

    沙发上的鹅黄色毛毯搭在一边。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数位屏连接在一起,画笔就放在一旁。

    床头的插座里还插着个海豚小夜灯。

    阳台门留了一条小缝,盛夏微风百无聊赖轻拂,纱帘被吹起一角。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被风吹散,好像形成虚无的包围圈,将他温柔而又紧密地包裹住。

    闻冽站在门口,仔仔细细地将房间里所有一切全都扫视一遍。

    呼吸沉沉,眼眸幽幽。

    这种被她的气息、被她所属物件包裹的感觉令他满足而又亢奋。

    戴着莫比乌斯环戒指的大手背至身后,指腹碾压戒圈缓缓转动。

    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皮肤下的血液像是被注入一针镇定剂。

    不至于躁动得狂奔乱涌。

    简纭祎回过头见他看得这么认真,耳尖一下就冒了红。

    人生22年,她第一次在专属于自己的“领地”,感到不自在。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将房间衬得有些逼仄,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只能胡乱找话题,“那个...和你房间相连的位置应该是在这里。”

    她指着置物柜那边的墙壁,米白色墙纸,上边有着精致的底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