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是一个臣子啊,当臣子只是为了俸禄为了挣银子,你明明还有前途,你为什么要为一个与你毫不相关毫无半分血缘关系的人这样做。”慕南笙哽咽着说。

    “臣为君死,天经地义,微臣不后悔。”夏琰已经有气无力了。

    “去你妈的臣为君死,这些都是狗屁,我们都是人,在我眼里就是君臣平等,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皇帝,我死了让皇叔继位他定能做一个优秀的皇帝,而你还那么年轻,将来还可以成为一位优秀的将军,你为什么……为什么……”慕南笙几滴泪落在夏琰脸上。

    夏琰不舍的擦,这是为他流下的泪“能看到陛下为微臣落泪,真是臣的荣幸。”他轻轻笑着。

    “你活着……你活着好不好,你若是活着我定会封你为候,不,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我会医术,你再坚持一下好吗……”

    “其实微臣这一辈子都没有人爱我,看到陛下这样高贵的人如此为微臣,那微臣便死而无憾了。”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就当是还给你了。”他想笑却已经没有力气笑了。

    夏琰缓缓闭上了眼睛说不出任何话,慕南笙连忙为他把脉,可怎么摸脉已经都不再跳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为了保护他一个昏君而死,他自责不已。

    因为幅度太大,一个玉佩从他宽大的衣物里掉落出来。

    慕南笙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他伸出颤抖的手颤抖着捡起玉佩。

    他擦了擦眼睛,待他看清上面的字后愣了几秒,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余字,这个字刻的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这正是17岁慕南笙的雕工。

    而这枚玉佩他只为一个人刻过,那便是沈余,是夏……琰。

    一切都有了逻辑,他想不明白的任何事都已水落石出。

    为什么夏昭不知道玉佩,为什么他们和刚认识时会相差这么大,为什么夏琰会誓死保护他,为什么……

    慕南笙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止不住的流眼泪“小……余儿,原来是你,对不……起,对不起。”

    “小余儿,这么久我都没有发现是你,我真是一个蠢货,我真是个蠢货。”他扇了自己一巴掌“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若是我没有这么傻就好了,对不起……”

    “我也只是救了你一次而已,你为什么要保护我这么久,你下次自私一点吧,我求你下辈子要做一个自私的人吧,不要再被别人抢走你的东西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的哭不出声了。

    “我不要你护我一世长安,我救你就是为了让你活着,你醒醒好不好,我认出来你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受苦,我让你做你想做的,你醒醒……小余儿……”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抱着他的尸体,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倘若我不救你,也许不会这么感激我,但……”

    “陛下,是末将来迟了。”慕南笙看向面前跪下的薛绯月,后面是已经被擒住的慕南玹。

    “没想到慕南修还有后手,他可真是看重你。”慕南玹咬牙切齿的说“没有皇叔你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

    慕南笙此时并不想再与他争辩这个问题,事已至此,越多人看不上他,他便越要做好这个皇帝“先把他押入地牢吧”他冷淡的说。

    薛绯月是出了名的女将军,她是薛家庶女,却瞒着父亲偷偷女扮男装去参军,比一些男人还要厉害,被发现是女子慕南修后念其功绩把她继续留在军中驰骋沙场,慕南笙自然也是认识的。

    “是。”说着便带着慕南玹走向地牢。

    “这天下就应该是我的,这皇帝就应该是我的,凭什么!凭什么!”慕南玹不服大喊。

    “这次战争就是我挑起的又如何,此次损失众多,我不信慕南修还能战胜。”慕南玹喊。

    “聒噪,你真是小瞧了战神的实力。”薛绯月一个手刀将慕南玹砍晕带走。

    慕南笙看着怀里的尸体,尸体已经没有了温度。

    慕南笙的泪滴到了他的脸上“小余儿,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