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
[“把她给我丢出去!” ]
喜欢到要她死……吗?
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
因此,后来即便也有为数不多的次数,江厌都想和她改善关系。
求他一下,很难吗?
苏娆的意识里,却根本就不存在这条“勾引他”的可行之路了。
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娆娆,我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先前他眼见着她就要跟孟桑私奔,茫茫大海,他们此生再也不会有交集,他不想他的余生,要在这颗水星上,满世界地找她!还不一定能找到。
说不定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孩子都能打鱿鱼了!
所以他在他们逃走之前,拦住了他们。
他关起了她的男人,夺走了她!
晚是晚了点,主线倒是还没变。
巧取豪那个夺。
他将她占为己有,让她成了他的女人!
就像他一直觊觎的那样。
而现在,他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既然捅破了,他也索性彻底不装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和发丝。
他对她深情地表白,向她诉说他那些如细雨般绵长悱恻的爱意。
但,
早干什么去了? !
“我不听我不听!!”苏娆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肯接受这样的现实。
这个男人主动克制自己对她强烈到就快失控的爱意与痴迷的手段,也几近,弄得她没命!
所以他在和她表白时,她非但没有感受到被爱的心动,席卷她全身的,反而是震惊和委屈。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啊,
这样的体验,她并不陌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跟粱承宿简直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 !
怪不得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呢?
只不过,比起粱承宿,江厌的权力更大,做出的事也更扭曲。
当然……
也更能忍。
他想忍的时候,就欺负她。
他不想忍了,就要来爱她。
凭什么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她不是他的玩具! !
她把耳朵捂住,她不要听他跟她表白! !
江厌:“那我们做吧。”
单手解扣子。
苏娆:“……”
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我不做我不做!!!”
她尖叫着拒绝。
然后,变成了纯尖叫。
“啊啊啊啊——”
得做。
他把她摁在身下,开始扒她的衣服。
苏娆一边疯狂挣扎,一边骂他,
“江厌,你是那么厌恨我,又那么渴望我,像你这种厌女又渴女的男人,我真看不起你!!”
淅淅索索。
上衣被褪至臂弯。干脆利落。
“江厌,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病的尾音变了,因为被挤压了。
“变态!流氓!!”
大腿刻上了深深的指印。
“你算哪门子的船长啊?!根本是个好.色的小人!!”
刺啦——
最重要的衣料,没能守住。
从来就没能守住……
“色.情狂!!!”
苏娆疯了一样去推抱住她身体的男人。
但两只手,很快被制住,交叉着摁在头顶。
娴熟。
事前的最后一秒对视。
苏娆的脸红到滴血。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他抓她的手腕,只用了一只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一直没闲着。
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他很用力。
在苏娆羞愤交加的瞪着他的目光中,
江厌十分认真地说。
“我就是。”
我就是色.情狂。
是变态,是流氓,是觊觎你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阴暗爬行的痴汉。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
就想把你扒光。
“……”
对话被杀死了。
事件还活着。
[……]某些不可辨别的水声和喘息。
“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