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工作,得以顺利开展。
身为水母潜艇的一名船员,在霍寂教授她机械知识时,她也通过他的教学过程,得知了他们目前的逃跑计划和路线。
其实,他早就在帮助她成为合格的潜艇预备驾驶副手做准备。
但是,水母潜艇驾驶室里最重要的一层防护却始终没有卸下,他将她和驾驶潜艇时可能遭遇的危险,谨慎地隔绝开来。
是否拥有足够平稳的san值波动,强大到心如止水的精神抵御力,只有将这层防护卸下后,才能分晓。
而没有经受过这个必要关键考验的苏娆,一直看的是驾驶室内经过处理的显示屏,这和防护罩屏蔽之前的深渊海域里的实况,有着明确的分水岭。
相当于她一直在进行模拟驾驶游戏,而非实战演练。
所以,能不能经受住来自防护过滤层外深海断崖深渊里的精神压迫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否成为水母潜艇的大副的考验!
现在无论从经历上还是经验上来看,苏娆都明显不够格。
昨天想了一晚上,霍寂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暂且摁下,因为凭借亚当号的群体症状治疗病例来看,后遗症的出现不是只有做噩梦这一种表现形式,他打算暗中观察苏娆一段时间再说。
否则,怎么都避免不了会将昨天那样尴尬的事情,再次摆到台面上。
哪怕他本就是好色贪婪之辈,贪婪对她的美色,他也不想再在她面前找这样一波存在感。
他不要面子吗! ?
可世事难料,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像是随口一提,又好像没那么随口……
“我现在是大副了么?”
当这句问话在驾驶室里响起来,并直白清晰地传入霍寂耳中时——
苏娆的脸,也顺势扭向了他那边。
被一双睁得圆圆的漂亮眼眸盯上,而盯上他的这双漂亮眼眸的主人,表情也是出奇地认真。
苏娆没有一点在开玩笑的意思,她确实在向他询问,她是否得到了晋升。
——因为昨天在这里发生的那件事。
霍寂愣了一下。
他该怎么回答她呢?
昨天他想要用催眠的方式来检测她,结果显而易见是失败的。
假如在他的检测下,她没有受到深渊的影响,那么,将防护罩打开,让她在完全真实的环境下作业,则是顺理成章的事。
能抵御住后遗症影响的她,当之无愧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船长副手。
哪怕没有噩梦这个小插曲,她最后也绕不开这一步。
可昨天他提前指引她走的这一步,愣是没有推动半点进度。
不知道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根本就没脑子。
霍寂已然忘记了他原先的本意和她的亲身经历之间,判若云泥的天差地别。
几乎脱口而出,作为她是否能成为水母潜艇上“大副”的衡量结果——
霍寂也盯着她:
“那得再来一次。”
再催眠她一次,测测看。
可是,当他的话音落下后,船舱里却立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寂静在蔓延,甚至长出了触须,爬满了驾驶室,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冰章鱼。
伴随着苏娆逐渐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胸口。
气温降至零点,空气仿佛凝固了。
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苏娆的瞳孔正在不断放大。
她没听错吧。
他是要再、来、一、次……?
是吗? !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再来一次, 和她……
对。
就是“啪——!”
不对,完全不对。
不是啪,是“啪啪啪啪啪……”
不对就对了! !
于是,就在这声清脆响亮的同样是包裹着皮肤的肢体产生了碰撞,部位却截然不同的响声,响彻整个驾驶室后,有人旷工了。
坐在水母潜艇船长的驾驶位上, 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在霍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为他口出狂言的“再来一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其实倒也不是很痛啦, 主要就是没面子。
哥们怎么又被女人打了呢?
直愣愣地面对着刚才将这个巴掌印到他脸上的身影,看着大副晋升失败,又深感受到侮辱的双重打击之下的旷工船员愤然离去,他才猛然意识到,他让她误会了。
就这样, 再一次, 她因为这种事打了他。
该打!
“……”
如果说第一次是不小心的, 他没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