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和他亲昵一些。
用手将粱承宿的衣服在身上裹紧,仿佛这样就等同于和他拥抱。
在粱承宿略显讶异的失神目光中,苏娆回到了先前和他拥抱的位置,他们只差一点点,就能贴上了。
“我很感谢你,真的……”
“一直以来。”
苏娆的头顶还不到粱承宿的下巴高,即便这位潜艇上的智力天花板的机械总工程师不是潜艇上人均190的近卫团成员,却也能将苏娆自上而下环绕,一整个包住地抱在怀里。
没办法,“海洋生物”都太大只了。
显得她如此娇小,像一只披着蓑衣的软萌小鸟。
“我们素未蒙面,你却一直在帮我。”
粱承宿的面前,苏娆的眼圈泛红,眼眶里有晶莹的水光闪动。
不过,这是她自从来到亚当号上,为数不多的感动与感激的眼泪。
面对这个已经能调动她的情绪,将她整个人牵着走的男人,
苏娆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内心,她对他,有超出普通感激之情以外的情愫。
“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凝望着粱承宿,和他对视。
在说完这句话后,苏娆慢慢变得紧张起来。
她不难发现,和刚才截然不同,粱承宿的目光不再闪躲,而是对她进行了回应。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她很勇敢地问。
静静的,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忽然——
咻咻!
砰! !
两声尖锐的鸣音后,是爆炸的响声。
苏娆惊恐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瞳孔却被闪烁的光芒映亮。
漆黑的夜空中,绽开一朵金色的烟花。
原来她目前所处的地方是一个视野极佳的观景台。
此时,潜艇顶部最外层的防护罩悉数打开,露出了观景台原本的玻璃蜂窝幕墙。
夜空中的烟花透过玻璃幕墙,映入苏娆的视线。
烟花秀也在晚会的表演节目之列。
只是,比起在大礼堂的屏幕上看,远没有现场来得震撼。
潜艇在无垠的辽阔海面浮出,从空中望去,大到像一座由灰黑的火山沉积岩堆积的小岛。
负责表演秀的船员们驾驶着ni潜艇,去往规划好的定点,燃放烟花。
在第一朵烟花绽开之后,像是吹响了号角。刹那间,无数的烟花飞上夜空,在这张漆黑孤寂的冬日幕布上,挥洒绚烂夺目的星子。
苏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说不出话。
烟花,稀松平常。
可在末世的背景下,连吃饱穿暖,都已经极为不平常的大环境中,像是新年烟花这种,每一秒的成本都只为几个眨眼的物什,是当之无愧的顶级奢侈品。
所以,粱承宿是特意带她来这里看的吗?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他带着她穿过那么多条回廊和传送点,非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原因。
苏娆将视线转回去,重新和那个男人交汇。
烟花升空后,他的视线却也没有转移,始终在她那里。
“我想看看你。”
粱承宿的嗓音低哑。
这,就是他想要的,她能为他做的事。
苏娆愣了一下。
砰!咻—咻—
随即,在漫天绚烂烟火的映照下,她眼角眉梢晕开的笑容,妩媚又温柔。
用带着疑惑的撒娇口吻和面前的男人说话。
苏娆的眼睛缓慢眨了两下,
“你不是一直在看我么?”-
哗哗哗——
水声连绵不绝。
倾斜的淋浴喷头的水柱在触碰到阻挡物后,改变了方向,朝下流去。
啪嗒啪嗒,打在瓷砖上,落满大大小小的水花。
雾气升腾,将镜面蒙上一层朦胧的纱。
浴室的门关着。
这是亚当号潜艇底层废弃物资仓库里的其中的一间,经过改造,变成了一名初级船员的住所。
房间里并无太多家当,一览无余。
在那张腿脚生锈铁床边的置物柜上,放着一只id手环。
手环息屏的灯亮起,电子时钟上的数字跳转一整排的零。
日历翻篇了。
铛铛铛!
新年的钟声敲响,午夜十二点。
房间里一片昏暗,隐约有璀璨的流光闪动。
置物柜不远处衣柜柜门的挂钩衣架上,垂坠着一条华丽的红色礼裙。
正如灰姑娘的舞会结束,出席晚会的那条惊艳四座的裙子也只能连同灰姑娘一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