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妹妹?
也许在很古老的时代, 骚这个字还是褒义居多。
但就近哪怕是在末世之前的那段相对文明的社会文化中,“骚”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富含贬义,甚至是直接用来骂人的词。
特别是形容女性时, 里面充斥了侮辱、物化、轻视的色彩。
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被一个陌生的异性,用这样的字眼,不怀好意地称呼后, 还能保持内心的平静, 当作没听见一样。
骂回去,或者更刚一些的, 直接打回去,给对方一点教训, 都是完全有可能予以的回应。
只可惜……
眼下无论哪种回应, 都不是现在这样处境的她, 能够办得到的。
这群人, 像土匪一样闯进来, 搅乱了她的入职挑战, 把监考的人员,逐一挨个赶出去,再把门关上, 锁起来。
然后, 这群人为首的两个男人,地痞流氓一样的红毛和灰毛,把她堵在柜子前, 说她骚。
苏娆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几乎变成了现实。
不用怀疑,要是现在他们所处的这艘潜艇,不是亚当号而是海.棠号,那么一次次把她从熟睡中惊醒的噩梦,就会立刻上演!
恐惧像一只大手扼住了苏娆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声音,但情绪总要有一个宣泄的口子,于是,它们化作了汹涌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顺着她的脸颊,像涨腻的春水,啪嗒啪嗒落下。
哭……哭了?
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让她的脸连同着脖颈,都泛着盈盈的水光。
又可怜……又很美。
刹那间,谭无乐愣住了。
他的神情也由刚才的——
“↑^o^↑”变成了→“OO”
“搞什么!?”
发现苏娆哭的人,可不只谭无乐一个。
霍寂立马就发现了。
虽然他看起来像是站在旁边专心抽烟,一副很高冷的样子。
实际上,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观察着苏娆。
正如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被她深深地迷住。
她整个人,都像是长在了他的心巴上,是从他的梦里走出来的女神。
结果,就是这个令他深深着迷,爱慕不已的女人,居然直接在他面前流泪了。
而且还是那种受到了恐吓,想哭又不敢哭出来,努力隐忍着的那种委屈地流泪。
“你***干了什么?”霍寂顿时毛了,一把将谭无乐抓回来,“都给人弄哭了!”
U see see U!
他眼里满是惊疑不定的质问,难道这家伙趁他不注意,对苏娆动手动脚了?
不会是摸她了吧!
Chao!
可谭无乐比他还急,“我啥也没干啊!”
吃了一卡车的诬陷,他摊手。
不就跟她打了个招呼吗?
你不也在场吗?啊? !
他也太冤了。
谭无乐的理直气壮不像装的。
但霍寂的神色明显表示,他不太相信。
绝对有!
而对于兄弟的怀疑,他只有一句话,
清者自清! !
其实,原本场面僵持还好,苏娆只在静静地哭。
可经过霍寂的一打岔,就像撕开了一个口子那样,她压抑不住的情绪,顷刻如洪水决堤。
自黎光房间的门被打开后,这么长时间以来,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生死之间来回挣扎徘徊,她一直没能得到宣泄的惊慌、恐惧、担忧不安,在此刻变成了肩膀不停颤抖的放声大哭。
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
这些人要搅乱她的挑战,耽误她的时间,不知道她很惨吗?
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里抓到一条金枪鱼,无法通过船员考试,那她就死定了!
他们还侮辱她,伤害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羞愤和绝望,一瞬间湮没了苏娆,将她击碎。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黎光,想到整颗心都在绞痛。
如果黎光还在的话,他怎么会允许这些臭男人这么欺负她?
苏娆哭得那么凄惨……哭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谭无乐:“……”
霍寂:“……”
不对劲。
公共场所、上锁的房间、器材道具、一群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在哭。
要素齐全。
霍寂瞬间慌了。
感觉要上电视了。
“你别哭啊,啊……”他连忙安慰